秦宇鶴望著螢幕裡妻子的臉,本來無精打采的臉蛋,因為要他幫的這個忙,而變得鮮妍生動,充滿期待,黑白分明的眼睛裡閃動著明亮的神采。
其實他心裡已經猜到了,她要他幫的是什麼忙。
但他還是問了一句:“你要我幫你什麼忙?”
一問一答,才能讓她把這個忙說出口。
宋馨雅:“我和陳斯鹽是並列第一名,按照以往規則,總成績第一名是金牌講師,所以,為什麼我和陳斯鹽不能都是金牌講師呢。”
“為什麼要從兩個第一名裡選一個人當金牌講師,這對另一個第一名來說,不公平。”
“我知道這個世界本身就是不公平的,但這句話不能作為所有不公平事情的遮羞布,總要有人站出來,為所有不公不義的事情抗爭。”
“如果大部分人都能為正義搖旗吶喊,甚至挺身而出,那些毫無廉恥顛倒是非的人就不能大行其道,所有的不公平的制度都會變得公平。”
“我知道這太理想化,但正因為理想化,所以才格外迷人。”
“秦宇鶴,別人沒有能力做到的事情,難比登天一樣的事情,你只需要說一句話,就能幫別人實現公平正義。”
“秦宇鶴,你願意幫我這個忙嗎?”
秦宇鶴望著她眼睛裡滿滿的期盼,回說:“願意。”
第二天,袁景程來到辦公室,神采飛揚地問秘書:“陳斯鹽來找過我嗎?”
秘書:“沒有。”
袁景程很意外的樣子,陳斯鹽還沒有來遞交辭職信?
他一個老員工,業績第一名,輸給才來幾個月的宋馨雅,面子都沒了。
再加上,陳斯鹽昨天來問他為什麼輸,袁景程故意把話說的很難聽,也是為了逼陳斯鹽離職。
就這,難道陳斯鹽還不準備離職?
袁景程思索著,抬頭,看到陳斯鹽走進公司,整個人精神飽滿,神采奕奕。
一點不像剛受完打擊的樣子。
昨天晚上,他還那麼失魂落魄,今天怎麼就開心起來了?
袁景程問了一句:“陳經理,來這麼早。”
陳斯鹽直視著他的雙眼,回說:“很愛上班,沒別的,就喜歡和領導鬥法。”
袁景程愣了一下,然後笑著說:“你和我鬥什麼,我這個做領導的從來不喜歡和員工鬥。”
陳斯鹽挑了一下眉:“是嗎,那你的自我認知非常不清楚,你這個人就是鬥雞轉世,不僅鬥雞眼,還特別愛鬥。”
周圍響起窸窸窣窣的笑聲。
袁景程偶爾喜歡開別人的玩笑,但從來不喜歡別人開他的玩笑,因為他不喜歡成為被調笑的物件,認為這是對方在挑戰他的權威。
他望著陳斯鹽,牙齒輕咬,專挑陳斯鹽的痛處說:“陳經理沒評選上金牌講師,我還以為今天會請假,出去散散心,好讓自己別那麼傷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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