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總，您這……也太爽快了一點！”
佟宇堂樂得見牙不見眼，主動站起身來，彎腰跟林瓏握手。
“合作愉快！合作愉快！”
他和廖盛暉兩人今天本來就是奔著籤合同來的——
雖然線上對接得不錯，他們評估後都覺得這單十拿九穩。
但是服務過甲方的都知道。
很多時候，電子版發過去，對方都說好的、OK、沒問題。
但等你把合同打印出來，蓋好章，快遞寄給對方。
好嘛！
什麼問題都出來了！
這個地方沒備註開專票還是普票啊！
那個地方違約金是什麼意思，難道我還會賴你的錢？
有爭議的時候向仲裁委員會申請有什麼用，我要改成法院！
還有比較經典的。
我覺得沒什麼問題，但——
我們老闆想改一下。
我們老闆娘對這條有顧慮。
我們法務覺得這個地方不嚴謹。
挑挑毛病、改改條款，來回磋磨半個月都正常。
這會兒合同順利簽完，佟宇堂雖然高興，卻不至於太過意外。
他們親自跑一趟，本來就是想著最好能夠現場就把流程敲定，不讓好事多磨。
但？！！！
不是？
誰家甲方，簽完合同一分鐘就打款的啊？
他雖然工程做得不多，但對業態可瞭解得很。
怎麼說呢，特別悲催的案例他就不提了，反正整體呈現的是“預付少、進度慢、結算拖、質保久”的特點。
他本來覺得等做完地勘、出完施工圖，能拿到前期款就算不錯了。
又或者說好 30%，但先打 10%拖著，說是剩下的晚些天給，他不也得照樣幹活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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