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兄,不如我為你安排另一條道路,這些人願意捨命助我,我現在也不好拒絕他們請求,事後安定了,我等再匯聚,如何?”
猶豫片刻,司馬清拉著陳寒走到一旁,小聲與他商量。
現在敵人已經快到眼前,當務之急是安排眾人撤離,而不是去爭議或尋找誰有問題。
畢竟陳寒是他花錢請來的,如非必要,他也不想將陳寒安排在外面。
“倘若我離開後,洪家的修士依舊能快速找到你們呢?”
陳寒目光掃過這群修士,“那豈不是說,真正的臥底在你們之中?”
“洪家在海城勢力龐大,要搜尋我等本就有極大的可能,那也不能說我們之中有臥底。”
榮壺搖頭,“只是你剛出現,洪家修士就趕過來了。”
“那位許兄是羅小姐的伯伯,而司馬兄是召集我等保護羅小姐,相比較之下,你的嫌疑最大。”
此刻又有人幽幽開口,“這位陳道友,既然你不是洪家的臥底,不如先走另一條通道離開,讓我等安心。”
“而且,陳道友從始至終都那麼鎮定,我等屬實有些看不清道友的立場。”
大家都是星靈境修士,可面對洪家時,哪個心底沒有畏懼?
若不是司馬家開出的籌碼足夠誘人,且只是保護為主,事後大不了離開東南三區,否則誰也願意參與這種事情?
此話一齣,眾人臉色微變。
就連許浣也驚愕的扭頭,他這時候才發現,自己這位恩人……貌似過於鎮定了。
“多說無益。”
陳寒一步跨出,瞬間消失在原地。
剎那間,地下室內陷入死寂,落針可聞。
只因為他們都看不出陳寒是如何消失的……
“這……這好像是陰影法則吧?我剛才好像感受到陰影法則的波動了,是我的錯覺嗎?”
陳寒消失的太突然,也太快了,以至於他們都沒察覺到剛才的法則波動屬於什麼。
“等等,他……他這是消失去哪了?!”
剩餘的人語氣變得有些不淡定,他們目光瞬間掃向司馬清本意為他們安排的撤離星陣上。
就連司馬清本人,也瞬間看向那裡,畢竟陳寒最後那句‘多說無益’。
他們瞬間聯想到陳寒是不是不演了,直接攤牌自己是臥底,要破壞他們的撤離通道?
“他……他怎麼出現在監控畫面上了?”
有人立馬發現了司馬清剛才召喚出的水鏡,正是因為一直監控著洪家趕來的修士,他們這才敢有所停留的交流。
否則早就第一時間逃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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