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應該認為城主程虎對於海城無力治理嗎?
剎那間,林機只覺得,周圍許多目光幽幽的落在他身上。
“程城主雖重病臥床,但卻清楚各大族老共同出城迎接我,還能在第一時間鎖定我的位置。”
林機幾乎是和那些族老一同進入城衛署,說明對方獲得的情報速度並不比那些族老差,這其中還包括了程虎做決斷的時間。
“想來程城主一直心繫海城,這才能做到明明身患重疾,卻仍能對海城發生的各處狀況做到一清二楚,我陳某人佩服!”
程虎什麼態度他不清楚,但對方這種意圖坐山觀虎鬥的想法他有些不高興,必須拉對方進來!
聞言林機瞪大雙眼,他張了張嘴,卻不知該反駁什麼。
我好像給城主……辦壞事了。
他暗自想到,一時間,他感覺周圍那些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似乎有些灼熱。
“代我向程城主問好,但我現有要事在身,不便離開城衛署,改日我定登門拜訪。”
陳寒認真道,如果是前一秒,他還有心思去城主府拜訪。
但現在對方當眾表明不願參與海城之事,那他就得先做點準備工作。
“好……好的。”
林機的臉色似喜似悲,不過好在,陳寒沒有繼續纏著他。
正當他要離去時,注意到洪秀全走向陳寒。
猶豫片刻,他默默退後幾步,接著,雙腳便像是焊在地上,再也無法挪動半分。
林機突然有些好奇,陳寒會如何面對洪秀全的怒火?
“陳巡察使,得知你到來,我等便共同出城迎接你,禮數上未曾差了分毫,不知我洪家究竟哪裡得罪了陳巡察使?”
洪秀全揹負雙手,如老龍邁步,朝他而來,“方才竟出言誣陷我三弟謀害巡察使。”
剛才陳寒當眾表明洪秀山等人謀害巡察使,以至於他們愣住片刻,都在思索,難不成在這短短的時間裡,洪秀山已經說了什麼?
不過洪秀全很快反應過來,此舉或許只是陳寒的障眼法。
“在羅文死亡前後的幾天內,我三弟都在族中閉關修煉未出。”
他揹負雙手,目含冷芒,鬢角銀絲無風自動,彷彿心底有座幾欲噴發的火山。
“他完全沒時間去謀害羅文!”
“我何時說過他謀害的是羅文?”
陳寒踏步上前,與其對視,“你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我說他謀害前任巡察使,難道你知道些什麼內幕不成?”
空氣中彷彿出現結冰的聲音,許多人猶如面掛寒霜,平靜的臉色下,似有不忿。
默然片刻,洪秀全那正要興師問罪的氣勢陡然變化,恢復平靜,“是老朽唐突了,自羅文死後,我洪家一直在暗自調查他的死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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