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業眼底閃過一抹決斷,“我這麼做,其實也是為了熊首你。”
“為了我?”
熊王臉色一滯,有些不解,“你的意思是有人要挾你這麼做的?”
“但在這裡誰能威脅到我?”
這類伎倆並不稀有,可要想實行成功,其中涉及到的因素過多。
而且為什麼要讓熊業以劇毒母體的形式,去感染其他的有熊氏族人?
不是熊王看不起這些同族,包括熊業在內的所有病人聯合在一起,都不是他熊王的對手。
他能擔任首領之位,本身就是在碾壓同齡人的基礎上建立的威信。
“在這裡自然無人能威脅您的性命,可在外面還有大秦和大燕兩國。”
實際上,熊王對於熊業的回答並不驚奇,但他反而更加疑惑。
“如今大秦和大燕並未分出勝負,他們為什麼要急於將我殺死?”
熊王此刻再無憨厚之色,反而展現出一種久居上位的威嚴,“若我現在死亡,反而是他們雙方都不願意看到的結局。”
這也是他最開始想到可能是內部人員想要殺他的主要原因。
關於大秦和大燕的問題,熊王清楚以有熊氏的實力,要想和其中任意一個爭霸都是空談。
所以也唯有等他們決出勝負,然後有熊氏再去洽談歸附條件。
相比於令啟一場大戰的成本,他相信剩餘的戰勝國會考慮自己的要求。
而熊王最希望的要求就是自主權,並且可以為此少要求一些資源。
畢竟這處秘境雖然物產豐富,但常年的高倍重靈壓也唯有他們有熊氏適應了過來,並不適合其餘兩國國民的生存。
所以最終的戰勝國也需要他們這一支負責鎮守此地。
而這也是他們有熊氏不被針對的原因,雙方都需要這支部落鎮守於此,故而有熊氏內雖有雙方的暗探。
但其實一直都沒有對有熊氏做出什麼謀劃之舉,而熊王對此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相反,雙方暗探在有熊氏內爭鬥的很激烈,若非各自幕後掌控者的拉住,他們甚至會因為國仇家恨,當眾出現血流衝突。
“但大秦已經等不及了。”
熊業耷拉著神色,微微低頭,“我現在說的話那位朱大使應該能全程聽到。”
“我也不清楚自己能堅持,但熊首請您一定要相信我,我從未想過要害您。”
雖然身軀已經恢復巔峰,但他的狀態看起來和虛弱差不多。
“你體內的劇毒已經被我的地獄聖焰吸走,所以那位下毒之人也無法監控你。”
見狀,陳寒向他提醒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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