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陳寒並沒有理會他,而是直視上方正在醞釀力量的劫雲。
然後在嫪炎驚恐的眼神中,他將手中的雷劫之槍向上投擲,炸裂的電光響徹雲霄。
那厚重的烏黑劫雲被慘白色光束打穿一個大洞,露出裡面暴躁的雷龍,一雙雙冰冷的眼神瞬間聚焦到他身上。
此刻,被陳寒提在手上的嫪炎有種上了賊船,一時之間還難以下船的絕望感。
蒼天啊,大地啊,還不如直接一刀劈死我算了。
他悲傷的在心底吶喊,哪有這樣折磨人的?
死不可怕。
生也不可怕。
在生死之間反覆橫跳最可怕!
轟隆!
蒼白光芒一閃而過,耀眼的金屬光澤貼著嫪炎的視野而來,他瞪圓的眼睛像是木偶一樣僵硬無比。
鏗鏘一聲,陳寒的手掌攥住了那道蒼白色光芒。
他也終於看清,陳寒正攥著一把鋒利的雷刀,迸發的刀氣不斷切割著陳寒的手掌,在其中跳動著電弧。
但任憑這些電弧的威力再大,陳寒的手掌紋絲不動,炸糊裂開的焦黑血肉不斷癒合。
他僵硬的腦袋往上抬,旋即看到了其中一條頭顱變為黑紅色的雷龍正張開血盆大口。
顯然這雷刀正是對方釋放的。
陳寒五指猛地收緊,將那把嗡嗡作響欲要擺脫他的雷刀捏爆。
碎裂的電弧無風自動,在他掌心中匯聚成一顆螺旋雷球。
而後一株帶著點白色的翡翠嫩芽從中生長出來。
“既然喜歡兵器,我也送你點兵器特產嚐嚐。”
陳寒整條右臂都纏繞著雷光,幾乎看不見手臂的形狀,他眼眸一凝,掌中螺旋雷球擲出。
上方密密麻麻的雷龍一起突出口中的雷刀,像是數不清的冰雹落下。
本就焦黑的大地在這股威勢下憑空塌陷出一個個大小不一的坑洞。
螺旋雷球與最前方的百丈雷刀的鋒刃撞上,迸發出密密麻麻的電光,像是一道道裂縫刻在天空,將這面鏡子憑空撕碎。
其餘墜落的雷刀受到這張閃電絲網的束縛,在半空發生顫動,想要掙脫電絲的纏繞,繼續下墜。
螺旋雷球內蘊含的白青色嫩芽開始茁壯成長,延展的枝葉先是朝最近的雷刀纏繞而去。
那些白青色枝葉像是樹木根鬚一樣刺進雷刀之中,暴躁的電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枝葉管道里流入那株嫩芽。
而後嫩芽迅速長成一株高大曹植,隱隱還有開花成樹的跡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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