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那輛公交車早就不知道開到哪裡去了。
沒事兒沒事兒,她自個兒勸自個兒。
剛剛那輛車上人多多呀,到站的時候上頭就擠擠挨挨站著好多人,後頭又上去四五個老頭老太太。
真擠上去,怕是連個抓手的地方都不一定能輪到。
還是繼續等下一輛空一點的車子吧。
就是吧,這裡的風也實在是太大了一點。
朱金玲吸溜了兩下鼻子。
“阿嚏!”
突然打了一個驚天動地的大噴嚏出來。
鼻涕順著人中流到嘴唇邊,被冷風刺激的有些發紅的皮膚瞬間就有點刺痛。
想到讓自己淪落到如今這副下場的罪魁禍首。
朱金玲忍不住開始破口大罵。
“我操了唐順祥你個老癟羔子!”
“來的時候嘴叭叭得挺甜,一口一個‘姐姐,咱倆就住一個小區,還開兩輛車子幹嘛,來來來,今兒個坐我的車,我捎你一程’。”
“結果居然是個單程車,管接不管送?”
本來她開著自個那麻雀雖小但五臟俱全的三蹦子。
這會兒早就熱熱乎乎地在家裡看直播了。
哪裡用得著在這兒喝著西北風等公交?
朱金玲冷哼一聲。
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。
等她回去,非得堵到唐老頭家門口,問問他是不是上趕子投胎去了。
好在。
公交車錯過一輛,還有下一輛。
魚沒有搶到,後頭也還有下一條。
眼看直播間裡又有一條新的大魚被林瓏挑中,放到了電子秤上。
朱金玲立馬把全副心思拉回到了手機上頭。
搶魚嘍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