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次我來問吧，你根據我的問題來回答就行。”
童香香坐下應道，“好。”
湯紅菱先問症狀。
“你說你腳踝的傷是家偉五歲那年凍出來的，那距離現在有二十多年了？”
家偉今年幾歲來著？
童香香腦子裡飛快地轉了一圈，然後點頭，“嗯。”
湯紅菱在紙上記錄好數字，繼續問下一個問題。
“你覺得腳踝的痛是什麼痛，是漲痛，刺痛，痠痛，跳痛，冷痛，隱痛，重痛、空痛，掣痛……哦，掣痛就是牽引痛，打個比方，就是這塊肉像被一根筋拽著一樣的痛，空痛是裡面有空虛感，好像少了東西……”
湯紅菱仔細介紹著不同痛的分別。
生病是一個極度私人化的經歷。
痛感產生在病人身上。
旁人完全無法得知。
只能透過病人自己口述。
但很多時候，病人自己都是沒辦法準確形容自己的感受的。
剛剛童香香說的都已經算是清楚的了。
湯紅菱以前和林國富去中藥房抓藥，見到大家說的都五花八門的，有說一激靈一激靈的痛，又說酸了咕嘰的痛，有說木唧唧的痛，還有說腦子被炮轟了的痛……
每個人說法不同，容易有遺漏不說，記錄起來亂七八糟，理解容易有偏差。
索性由她來總結提問。
大家再根據自己的感受對號入座。
果然。
有了標準答案。
童香香的回答就要清楚多了。
她認真回想了一下，細細分辨後答道：
“剛開始的兩年，冷痛、刺痛佔大多數，偶爾跳痛，後面就是痠痛、隱痛、空痛、重痛，像掛了鉛塊一樣。”
湯紅菱又問了一些症狀方面的問題。
像是“平時怕不怕冷，是區域性怕冷還是全身都冷？”、“經期時間多長，會不會腹痛、腰痛？”、“腳踝區域性會不會出汗，冷汗還是熱汗？”
仔細記錄好童香香的回答後。
又轉而開始問吃完藥後的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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