鄒琳慢慢分辨著嘴裡的味道。
既有澱粉食物自帶的屬於糧食類的甜味,又有苦櫧獨有的草本清冽感,再配上外頭裹著的鮮辣與鹹香,多重味道交織,豐富到極致,越吃越上頭。
“真好次啊!”
一道軟軟糯糯的奶音響起,剛好說出了鄒琳心裡的想法。
轉頭一看,坐在旁邊的豆豆小嘴巴鼓鼓囊囊,熟練地用著自己的小勺子,一口接一口地往嘴裡塞,吃得小臉蛋圓滾滾的,活像只貪食的小倉鼠。
他還差一個月才滿兩週歲呢,這麼小的年紀,自然是吃不了辣的。
可是就衝他天天撅著小屁股,有模有樣、認認真真挑苦櫧殼那賣力的小模樣,湯紅菱也不能忘了這位小功臣啊!
中午吃飯一共八張桌子,她就單單給豆豆和彎彎在的這桌,額外添了一道菜。
苦櫧豆腐,是它做成鹹辣滾燙時的江湖名號。
若是做成甜口,那便是苦櫧涼粉了!
切成晶瑩小方塊的涼粉,配上同樣切成丁的、酸甜爆汁的酸桃肉,再澆上冰鎮過的、清冽微甜的桃漿果汁。
冰冰涼涼,酸酸甜甜,QQ彈彈,滑嫩爽口,妥妥一道為小饞貓量身定製的消暑甜品,可把豆豆給吃美了。
至於彎彎?
彎彎挺了挺小胸脯,表示自己已經九歲了,是大小孩了,可以吃辣!
所以她一手勺子,一手筷子,左邊舀一勺酸甜冰爽、滑不溜秋的涼粉,右邊夾一筷子鹹香熱辣、軟糯彈牙的豆腐。
小嘴吧嗒吧嗒,節奏分明,直接吃成了個不知疲倦的鹹甜永動機。
臉上理直氣壯地寫了四個字——我,全,都,要!
旁邊那桌的馬小玲,夾了一塊苦櫧豆腐入口,吃得滿嘴香甜的同時,也忍不住發出感嘆:
“菜確實是好吃呀!但一想到這樣好吃的菜今天是最後一頓了,我胃口都沒有那麼好了!”
二十畝地的伊樂藻已經栽好了,十畝地的甜象草也栽完了,哪怕心裡再捨不得這活計,馬小玲也知道吃完這頓是沒下頓了。
她嘴上說著沒胃口,手裡的筷子卻沒停。
“呵呵!”
胡香香在一旁瞥了她一眼,翻了個白眼,懶得戳穿她這是盛的第三碗飯的事實,只順著話頭接道:
“也是紅菱夠意思,緊趕慢趕,特意趕著咱們最後一餐飯做上了,不然今兒吃不上,往後怕是要心心念念好多天。”
她們每天進進出出,是早就知道林瓏家裡在忙活做苦櫧豆腐的。
本想著這活工序多、費工又費時,等豆腐做好,她們早就幹完走人了,肯定是嘗不到味的,私下裡還悄悄遺憾了好幾回。
沒想到,那條男女老少齊上陣的草臺班子流水線,效率居然還挺高,六天時間,就做成了第一批豆腐。
香噴噴的苦櫧豆腐吃在嘴裡,也算是圓了大家的念想了。
”!了子輩一記惦要可我,了吃是但,天多好記惦要吃不!呀哎“
:道斷果板拍就下當,來下不停口一著接口一,手的菜夾住不制控全完卻,湯點著沾還角,氣直哈嘶哈嘶得辣被玲小馬
”!家回帶斤五買要就我,資工了發會等,了不忍可我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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