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院子裡人多,疊箱子的活轉移到了屋裡。
陳金娥三五不時就要出去看熱鬧,林大江都習慣了。
不過嘛,這次去的時間,是不是有點久了?
林大江把手上的那個紙箱疊好,出去找老婆了。
主要大家都在外面,留他一個人在屋裡,還怪孤單的。
“姆媽,你居然會刻鳥?”
王春豔詫異地看著陳金娥剛剛雕好的一片冬瓜。
四圈邊裡都是梅花,中間偏右邊的地方停著一隻鳥兒。
梅花層疊交錯,鳥兒回首眺望。
不說能不能跟林大河的相比,但至少,拿出去賣的水準是絕對有的。
聽著大兒媳的驚訝聲,陳金娥感覺跟夏日裡喝了一碗用井水湃過的冬瓜茶似的——心清涼,心飛揚。
“鳥有什麼難的呀,鳥頭不就是你們大伯說的瓜子形狀的花瓣嘛,身子是另一顆大瓜子。只不過這兩顆瓜子雕出形狀後不能挖斷和其他部位的連線,還要留在冬瓜片上頭。”
她得意地跟兩個兒媳傳授技巧。
“基本形狀出來了,剩下的就簡單了,鳥頭上雕個洞就是眼睛,身子上雕點洞就是羽毛!”
“金娥,你咋……”
林大江就是在這時候出現的。
但他話才剛說出口,就被陳金娥打斷了。
“哎呀!林大江!一上午才只疊了一百多個箱子,本來就來不及,你還出來瞎晃耽誤時間!”
陳金娥一見到林大江就急了,連連揮手趕人。
“你抓緊回去幹活啊,不要一天到晚游來蕩去的!”
說完這句話,陳金娥又迫不及待地轉過身,接上剛剛的話題。
她將自己剛剛雕好的那片冬瓜遞到湯紅菱和王春豔中間,有些小傲嬌地道:
“你們要學的話,我這片冬瓜可以借你們先看一下。”
“好啊,我再刻兩塊其他的練練手,等會也試一下刻鳥。”
“姆媽,那魚怎麼刻呢,魚頭要用哪把刀?”
“這個啊,我要先琢磨一下,其實……直接刻個圓形也行的吧,就當是胖頭魚嘛!”
婆媳三人熱熱鬧鬧地討論著。
但這熱鬧是她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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