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天,林瓏在第十峰的側崖邊發現了很多八月炸——第十峰雖然陡峭,但林瓏是過來盤查整個山地的情況的,從一線峰通過後,還是攀著陡峭的山崖上去了。
果然,普通人上不了的山峰就是藏著好東西。
崖壁間的灌木叢裡,藤蔓順著石縫肆意蔓延,枝椏上掛滿了一串串八月炸。
紫色相間的果莢鼓脹飽滿,不少熟透的已然順著稜線微微裂開,露出內裡瑩白綿密的果肉,像扯開了一道道軟嫩的棉絮。
八月炸是一種很好吃的野果,裡面的果肉清甜綿軟,有著類似香蕉和火龍果的口感,不過香味要更馥郁芬芳。
唯一的缺點,可能就是它裡面有很多籽,吃了之後會秒變豌豆射手,一個勁兒地“噗”、“噗”、“噗”!
不過林瓏出手,自然非同凡響,一陣靈光閃過,果肉變得更加軟糯不說,裡面小籽的數量也變少了許多。
每根藤蔓上大概能結十來個莢果,一大片全部摘完,2個揹簍裝滿不說,林瓏帶來的5個蛇皮袋也都裝得滿滿的。
也就是深山裡頭沒有旁人。
不然就林瓏這前後各揹著一個揹簍,另外再扛一根長竹竿、挑著5個蛇皮袋的樣子,萬一被人撞見了,來一齣臨水村後山有野人出沒的傳說,也不是沒有可能的。
第五天,是野柿子。
第六天,是山葡萄。
第七天。
天微微亮的時候,林瓏就上山了。
她昨天在第六峰山腰處發現一處金櫻子。
這是一種全身有刺的植物,藤蔓有刺,果子也有刺,中間圓鼓鼓的,像個小瓶子,所以有人管它叫糖罐兒,又像個小梨子,所以有人管它叫刺梨。
外面要去刺,裡面要去籽,能吃的就是中間那層薄薄的果皮。
不像其他水果要不清爽脆甜,要不入口即化,金櫻子吃起來有些木質感,要慢慢嚼一會兒,才能嚼出酸甜的味道。
林瓏還蠻喜歡這種口感的,昨天給它加了靈氣,今早上山摘。
摘完最後一顆,正好晨霧散盡。
陽光從上層枝葉的縫隙間斜切進來,將空氣中浮動的微塵照得纖毫畢現,那些細小的顆粒在光柱裡上下翻飛,像無數個不知疲倦的精靈。
林中的空氣清冽而甘爽,濾掉了人間所有的煙火氣,只剩下草木與泥土最本真的味道。
她深呼一口氣。
山林睡醒了!
沒打算尋找更多山貨,林瓏背上揹簍往回走。
林子裡靜得出奇,只有腳踩在厚厚的落葉上,發出的“沙沙”輕響聲,偶爾有山雀“啾”地一聲從枝頭掠過,劃破寂靜,卻又讓這份安靜顯得更深了。
北山有幾千畝地,大致摸清地形簡單,要走遍每一處角落,卻不是一天兩天能完成的。
好在林瓏也並不著急,反而還挺享受這種一個人走在深山裡、無人打擾的孤獨。
。歡喜很也群人的鬧熱,然當
。分幾了快更得邁子步的瓏林,聲話說的來傳約面前到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