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賣田螺?”
白鵠剛想微蹙眉頭,卻突然反應過來。
林老闆這是答應了?
他驚喜開口:
“那我們賣什麼?”
不等林瓏說話。
白鵠眼睛亮晶晶的,心中的答案几乎是脫口而出。
“泥鰍?!”
“白條?!”
“鯽魚?!”
“黃鱔?!”
哪怕隔了這麼久,白鵠也依舊記得,他和曹丁噹時就是因為這四樣河鮮才過來的。
雖然來了之後,從林瓏這邊知道那些都是野生的,沒辦法量產,又嚐到了寶藏田螺的滋味,高高興興地想要把塘裡的2萬斤田螺都訂走。
但他心裡還是一直對最初的白月光心心念念。
畢竟得不到的總是最好的。
何況後頭關係熟了之後,他也有幸從林瓏這邊買到過黃鱔泥鰍,知道這些河鮮各有各的美味。
但他很快搖搖頭。
“泥鰍、黃鱔、白條都不可能,您這邊沒有特意養!”
要是連這點了解都沒有。
那崔至每天來臨水村,難道只是來取田螺的?
白鵠很快就有了思路。
“聽小崔說您這邊50畝水塘裡養了鯽魚、青魚、草魚、花鰱。”
“青魚很好,可以做酒糟魚、紅燒魚塊、潯陽魚片、陶母紅魚、九江魚塊、青魚魚丸、臘魚乾,大一點還可以打成魚茸後攤成魚餅切絲,做成炒魚絲。”
“不過這個要養成,至少要一年半以上的時間。”
“我這邊半年後就能完成裝修開業,時間上來不及。”
“那就是鯽魚、草魚和花鰱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