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前推是往前走，往後拉是往後退。”
“右手柄往前推是伸小臂，往後拉是收小臂，往左掰是是駕駛室向左旋轉，往右掰是向右旋轉。”
“左手柄往後拉是抬大臂，往前推是落大臂……”
剛剛上完林國富三天教你學會開挖機的速成班回來。
王春豔的腦子暈暈乎乎的。
怕學過的知識馬上就要忘掉。
她嘴裡默唸著動作口訣，兩隻胳膊還不停地揮舞，模仿著駕駛挖機的動作。
“我的天哪，左手柄往前推才是伸小臂，右手柄是控制大臂的啊！”
張麗華哀嚎著從她身旁快速走過，捂著耳朵，一刻也不敢停留。
“我本來就記不太住了，春豔你能不能不要再繼續往我腦子裡灌被你篡改過的東西了。”
“這樣嗎？”
王春豔愣了一愣，掏出兜裡的小抄本一看，連忙改正過來。
“右手柄往前是抬大臂，往後是落……”
“春豔！”
身後的杜玉蓉一聲尖叫，打斷了王春豔的話。
“右手柄往前是落大臂，往後才是抬大臂，跟人的手臂一樣的，你試試看，跟人的胳膊其實有點像的。”
見王春豔回頭看她，杜玉蓉訕笑道：
“那個，春豔，你要是實在想背的話，能不能下班了回去背給你家國強聽啊？
他聰明，左耳朵進，右耳朵馬上就出了。
不像我，我笨，容易被你帶跑偏。”
“右……前……抬……後……落……”
一個個方位詞從王春豔光滑的大腦皮層劃過，沒有留下一點痕跡不說，還把她的腦子攪成了一團漿糊。
把小抄本往兜裡一塞，王春豔撇了撇嘴，恨恨道：
“大學生就是了不起哈，腦瓜子一轉就是一個念頭，一天天的淨折騰人！”
王春豔是真的惱火。
不是。
誰家好人逼五十多歲已經可以頤養天年的大伯孃去學挖機啊？
“春豔，這可不興說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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