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門外的聲音，林缺心裡一樂。
這個苦哈哈的考公黨也忍不住了？
剛才他給王晨和彭壯壯包裝簡歷的時候，就注意到陳凡在旁邊聽得直咽口水，甚至還掏出本子記筆記。
現在看來，這小子是真的被刺激到了。
對於一名偉大的黑心房東來說，任何時候都要熱情對待每一個主動上門的韭菜。
不對，是熱情對待每一個有需求的租客！
林缺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，潤了潤嗓子，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。
“咔噠。”
房門拉開。
陳凡站在門外，神情緊張。
“怎麼了，陳凡？”林缺擺出一副知心大哥哥的模樣。
“遇到什麼難處了？還是看胖子和壯壯都拿到面試機會，你心裡也急了，想轉行，讓我幫你最佳化簡歷？”
陳凡搖了搖頭。
“林哥，我不找工作，我就是要死磕考公！”
“但是我剛才想了很久，你說得對。我每天悶在屋子裡瞎焦慮，怕這怕那，根本學不進去。”
陳凡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。
“我想通了！”
“我要嘗試你之前說的開直播！”
“我想試試直播備考！”
林缺的嘴角勾起一個弧度。
上道了啊！
“好事啊！”林缺重重拍了拍陳凡的肩膀。
“我就說嘛，你這個人設自帶流量，要是利用好了，不僅能監督自己學習，還能掙出明年的複習經費，這叫雙贏！”
陳凡侷促地搓了搓手，抬頭看向林缺。
“林哥，我這人笨，除了做題什麼都不會。”
“你剛才又幫胖子他們拿到面試機會，我想問問……”
陳凡嚥了口唾沫，“你能不能也給我提供相應的指導服務？教教我怎麼做直播？”
林缺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那必須能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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