編曲、混音、修音，全部另外收費。
江小遠那十二首歌，大部分都是用手機錄的。
為了減少雜音，他還特意躲進被窩裡唱。
可地下室的隔音實在太差。
有一首他唱到最動情的時候，隔壁大爺突然打了個噴嚏。
那個噴嚏，最後被完整地收進了成品裡。
江小遠本來想重新錄。
可那天他的狀態怎麼也找不回來。
最後只能把那一段強行剪掉。
一首四分多鐘的歌，被他剪得只剩下三分半。
想到這些，江小遠看向直播間裡那些嶄新的裝置箱，呼吸都急促了幾分。
他關注蘇曉曉的直播，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。
最開始，他只是偶然刷到了幸福公寓。
看到有人住三百塊錢一個月的房子，進去洗個澡、開個燈都要掃碼，他還覺得這個房東腦子有問題。
後來，他看到了陳凡。
一個沒工作、沒收入，整天備考公務員的男人。
江小遠心裡生出了一種說不出的親切感。
因為他們兩個人太像了。
陳凡沒收入，靠女朋友支援。
他也沒收入，靠唐雨養著。
陳凡一門心思想著考公。
他則是一門心思想著靠音樂出頭。
陳凡被很多人罵成軟飯男。
他又何嘗不是？
尤其是前幾天。
滿小萍辭掉了工作，拖著行李箱來到幸福公寓，專門陪陳凡備考。
滿小萍的母親打電話過來，逼著兩人分手。
那場直播，江小遠從頭看到了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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