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周，你別這麼看我。”
“我不賣身。”
“加錢也不賣。”
周逸沒理他。
他抬起包著紗布的右手，輕輕搭在膝蓋上。
“胖子，壯壯。”
“說實話，我第一眼見你們的時候，挺不喜歡你們的。”
兩人同時轉過頭。
王晨的臉瞬間黑了。
“我們累成這樣，你就為了跟我們說這個？”
周逸笑了笑。
“但也談不上討厭。”
“你倆一個胖得跟堵牆似的，一個瘦得像根晾衣杆。”
“說話又吵，腦子還不太正常。”
彭壯壯有氣無力地抬起手。
“人身攻擊，另外收費。”
“先記賬。”
周逸把腦袋靠在牆上，望著頭頂那盞昏黃的樓道燈。
“你們拖著我爬樓梯的時候，其實我可以不配合。”
王晨和彭壯壯愣了一下。
“你們真以為，我一點辦法都沒有？”
“我練過自由搏擊，也可以報警，還可以直接搬走。”
“再不濟，打個電話叫幾個人過來，把你們兩個扔出去也不難。”
兩人同時看向他。
他們顯然想問什麼，可剛才跑得太狠，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。
最後，王晨艱難擠出兩個字。
“為啥？”
周逸沉默了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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