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同事之間像仇人一樣防著彼此？”
林缺伸手指著大門口方向。
“還不是因為你們背後那個老闆不作為！”
“他每天坐在冬暖夏涼的獨立辦公室裡，喝著幾萬塊一斤的茶葉，在空調屋裡摟著美女，何曾管過你們這些一線員工的死活？”
老周眉頭瞬間皺了起來。
林缺一拍桌子。
“大夏天四十度，你們頂著大太陽在外面發傳單、跑帶看，鞋底磨穿了。”
“冬天零下十幾度，你們騎著破電瓶車在寒風裡吹得臉發紫。”
“同事之間為了搶單，還出了車禍！”
“這就算了！”
“你好不容易靠著你十二年的經驗，搶下一套急售大平層。”
林缺噴噴不平。
“最後成交了，公司還要抽走大頭！”
“剩下的扣除這費那費，落到你手裡的才多少？”
“憑什麼？！”
林缺死死盯著老周：“我就問你，憑什麼？！”
老周的拳頭不由自主地攥緊了，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爆起。
是啊！
憑什麼？！
他辛辛苦苦在外面拼命，老闆坐在店裡什麼都沒幹，就要分走一大半中介費！
林缺站起身，走到老周身後，手重重按在他的肩頭。
“老周，你在這一片幹了十二年。”
“每一條巷子你閉著眼睛都能走通，哪個小區的物業什麼德行你比誰都清楚。”
“你的專業度、你的資歷、你的客戶積累，哪一點比你們老闆差？”
“你完全可以自己當老闆啊！”
老周嚥了口唾沫，聲音有些發顫：“我……我沒錢租門面，門面房一年租金十幾萬呢……”
“誰告訴你當老闆一定要租昂貴的臨街門面？”
林缺大手一揮，指向整間電競房，指向整棟幸福公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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