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原意是撲進周珩的懷裡,委屈的訴苦。
畢竟韓月影就時不時的用這樣的招數,屢試不爽,次次都能把謝敬之哄得把她摟在懷裡各種溫言軟語的勸著。
不止言語溫柔,還各種昂貴的物件送給母親,討她歡心。
所以在謝璦看來,這樣的招數對男人是十分有用的。
在她看來,男人就吃女人柔弱這一套。特別是如水一般的女人,他們最是喜歡了。
但是,想像和現實卻總是相反的。
她正充滿期待的撲過去,想著撲到周珩懷裡,他肯定會抱著她,輕聲細語的哄她,再像是次那般,花重金哄她開心。
然而……
她卻沒有碰到周珩的一點衣角,只見他身子往邊上那麼一退一避,謝璦就這麼結結實實的撲撞到了門框上。
撞得她眼冒金星,然後那蓄在眼眶裡的眼淚,再也忍不住了,“撲撲撲”的往下掉。
“嗚……” 謝璦疼得輕泣出聲。
額頭撞到門框上,她覺得都得起包了。甚至可能都出血了。
轉身,繼續用著萬般委屈的表情看向周珩,“世子爺,你怎麼……”
然後,她被周珩此刻的表情給嚇到了。
他不再是剛才那般溫文爾雅,風度翩翩,而是一臉陰鷙狠戾的盯著她。
這樣的眼神,嚇得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,本能的往後退去兩步,也不敢再用那委屈的眼神看他了,就這麼一臉呆滯的怔於原地,不知所措的看著他。
微張著嘴,那些話全部都堆在了喉嚨裡,竟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。
眼前的周珩是陌生的,是謝璦從來不曾見過。
雖然她與他也就見過那麼幾次而已,但是之前的每一次見面,他都是禮貌有佳,翩翩佳公子的 呀!
可是現在,他就像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鬼魅一般,讓她忍不住的恐懼害怕。
“不知謝小姐今日約我相見, 所謂何事?”周珩在一旁的椅子坐下,翹起二郎腿,又重新換上了一貫的溫雅之色。
就好似剛才那一抹狠戾陰鷙不過只是謝璦的眼花看錯而已。
謝璦也在懷疑,剛才是不是自己眼花了。
“我……”她快速的抹去臉上的眼淚,調整好自己的情緒,朝著他恭恭敬敬的行禮,“謝璦見過世子爺,剛才多有失禮,還請世子爺莫怪。實在是被人欺負的不知道該找誰訴委屈了。”
“想著,世子爺是我的未婚夫,也就情不自禁的找世子你了。”
“哦?”周珩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,就這麼似笑非笑的看著她,“受委屈了?在謝府?”
聞言,謝璦的眼淚流得更兇了。那樣子,就像是不要錢的一般, 一顆接著一顆的滾落而下。
一雙眼睛就那麼直勾勾的望著周珩,那意思很明顯了,想讓他為自己出頭,撐腰作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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