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官見過盛小姐。”吳縣令恭恭敬敬又戰戰兢兢的給盛瓊枝行禮,“在下官的轄地讓盛小姐受驚,是下官失職。下官定嚴懲這兇徒,絕不讓盛小姐白受這罪。”
他沒見過淮陽侯府的大小姐,但稟明他的捕頭說,對方有淮陽侯府的令牌。
那定然是不會有錯的。
今日之事,他絕對得讓盛大小姐滿意。若不然……後果不堪設想啊!
但,若是讓盛大小姐滿意了,指不定他就能攀上淮陽侯府了。
攀上淮陽侯府,那就相當於攀上太子殿下了啊!
這是一個絕境,同時也是一個逆風翻盤的好機會。
見著吳縣令的討好諂媚態度,盛瓊枝不出聲,任由他自以為是的覺著,只是用著受盡萬般委屈又驚魂未定的恐懼眼神看他一眼。
而孔媽媽則是憤憤不平的瞪他一眼。
見狀,吳縣令只覺得自己的額頭冷汗直冒。有一種今日就是他死期的感覺。
伸手顫顫巍巍的抹一把涔涔冷汗,對著盛瓊枝深作一揖,“盛小姐放心,下官這就嚴懲這兇徒!”
說完更是抬腳朝著昏死中的戚明輝狠狠的踢一腳,“大膽狂……戚……戚少爺?!”
在看清楚戚明輝的那張臉時,吳縣令整個人驚呆了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本能的抬手用力的一揉自己的眼睛,再直溜溜的瞪著看。
沒錯,就是戚家那無法無天,目中無人,囂張狂妄的少爺,戚明輝。
這戚家在越州,雖說無官無職,也沒有爵位在身,但人就是越州的土皇帝。
原因無他,因為他們是京城戚家的分支。而京城戚家則是皇后娘娘的外祖家。
戚家的老姑奶奶,是皇后娘娘的母親。
這關係,足以讓戚家在遠離京城的越州為所欲為,肆無忌憚,殺傷掠奪卻沒人敢動他們分毫。
所以,此刻看著被削了一條手臂,渾身如血人一般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戚明輝,吳縣令腦袋一空,完全不知道該做何反應了。
哦,不!
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:天要亡我!
不管是戚家,還是盛大小姐,都不是他一個小小縣令能得罪的。
這可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,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啊!
吳縣令只覺得自己的臉頰在狠狠的抽搐著,機械的轉身看向盛瓊枝,一臉木訥,“盛小姐,這……戚少爺……”
“縣令認識這兇徒?”孔媽媽打斷他的話,直直的凌視著他責問。
然後又輕拍著偎在她懷裡的盛瓊枝,輕聲細語的安撫著,“小姐莫怕,不管這兇徒是誰,待回府後,侯爺定不會輕饒的!”
“少爺已經快馬加鞭回府了,想必侯爺馬上會派人前來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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