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
聞氏噙著慈愛的笑容,來到盛錦鋮的韶光居。
院子裡,兩個下人正輕手輕腳的掃著地,看到聞氏趕緊行禮,“夫人。 ”
“嗯,”聞氏淡淡的應著,“少爺起了嗎?”
“回夫人,少爺還沒起。”盛錦鋮的貼身小廝四喜回答。
四喜是馮媽媽的兒子,從小就是盛錦鋮的侍從。
自從馮媽媽全力承擔下謀害盛瓊枝的罪後,全家除了一直跟著盛錦鋮在書院的四喜之外,全被老夫人給處置了。
本來,聞氏是想看在馮媽媽替她赴死的份上,做做樣子,對馮媽媽的家人輕拿輕放的。
但,老夫人不同意。
這個時候不拿出她侯府老夫人的架式來,還什麼時候呢?
再說了,聞氏這女人都敢將謀害盛瓊枝的髒水往她頭上潑了,那她不得做點事情,震一震聞氏這個女人?
雖然她也很想盛瓊枝死。但,聞氏 不能陷害於她。
既如此,那馮媽媽一家人,就都別活了。這是她對聞氏的警告!
因為這件事情,聞氏對馮媽媽僅剩下的這個兒子,是帶著幾分愧疚的。
於是,就給他加了月銀。
“嗯,”聞氏點了點頭,“四喜,你照顧少爺也辛苦了。一會去賬房那領十兩銀子,告訴賬房,是本夫人對你照顧少爺的獎勵。”
“謝夫人,謝夫人!”四喜連聲道謝。
“你去後廚,讓他們把少爺的早膳準備起來。兩刻鐘後,端進來。”聞氏吩咐著四喜。
“是,夫人。奴才這就去。”四喜應著,快速的離開。
聞氏繼續邁步朝著盛錦鋮的臥房走去。
吳媽媽跟在她的身後,雙手捧著一件全新的衣裳。是聞氏給盛錦鋮準備的。
至於周媽媽,自然被逐出府了。
成事不足,敗事有餘。被砍了雙手,也是她咎由自取!
在門口處停下,聞氏吸了吸鼻子,臉上的表情有些凝重,“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?”
她沉聲問著吳媽媽。
吳媽媽嗅了嗅,臉上的表情瞬間一片沉重,“夫人,好像……是血腥味。”
聽到“血腥味”三個字,聞氏腦子裡閃過的是前些天盛文君倒在血泊裡,臉頰被劃成花的畫面。
然後一個不好的預感在她的腦子裡閃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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