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錦鋮,你心裡可有懷疑的人選?”他沉聲問著盛錦鋮。
盛錦鋮抬起自己的右手,看著已經包紮好,但已然沒有大拇指的手掌,眼眸一片狠厲。
“父親心中懷疑誰?”
“盛瓊枝。”盛謙說出這三個字。
“我反倒覺得不是她。”盛錦鋮一臉平靜的說,“我覺得,是二房。”
“什麼?!”盛謙大驚,連連搖頭,“不可能!怎麼可能會是二房呢?他們沒理由這麼做的。”
“有!”盛錦鋮沉聲道,“二房是不是想讓盛蓮君替代姐姐嫁入東宮?”
“是,”盛謙點頭,“但,那不是因為文君的臉毀了,她無緣太子妃之位了呀!我們盛家,總得有人嫁入東宮的。”
“那總不能是盛瓊枝的呀!那除了蓮君,也沒有別人了。”
盛謙不願意相信毀了他一雙兒女的人會是二房。
“是啊!姐姐的臉毀了,盛蓮君就要吧替代她嫁入東宮了。那麼,我毀了,盛錦槌是不是就可以取代我,成為世子了呢?”
“……!!!”盛謙一臉震驚到不可置信 看著他,嘴然張大,想要說出反駁的話,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“姐姐和我相繼出事,是不是二房得益最大?”盛錦鋮直直的盯著他反問。
“……是!”盛謙猶豫了一會,點頭。
“二房是不是提出,讓盛蓮君過繼到母親名下?”盛錦鋮又問。
“是。”盛 謙點頭。
“父親覺得,二房會做這等為他人做嫁衣的事情嗎?”
盛謙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不得不承認,盛錦鋮說的每一句話,都是事實。
“但是,也有可能是盛瓊枝。”他還是替二房說話,“她不想讓出與太子殿下的婚事。所以,就對你和文君動手。”
“你不知道,這段時間……”
“她固然也有嫌疑。”盛錦鋮打斷他的話,語氣依舊是沉冷堅定的,“但,二房的可能性更大。不若,一會盛蓮君來了,父親看著就是了。”
盛文君端著藥推門進來,“弟弟,喝藥。”
“咦,這是什麼?”她的視線落在其中一隻床角邊。
將手裡的藥碗放於桌子上,走至那床角邊跪下,將那一枚耳墜撿起,“父親,是一枚耳墜。”
“弟弟的屋子裡怎麼會有女孩子的東西?弟弟最是自律了,他的屋子,除了四喜,誰都不讓進的。”
“難不成,是昨日行兇之人落下的?”
“父親,我看著這耳墜怎麼有點眼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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