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君表妹,你可有照過鏡子?可看到過自己現在的臉?真的挺嚇人的呢!”
這此話,她說得一臉真誠的關心,語速也很慢。乍聽上去,都是在關心著盛文君。
但細品之下,字字句句都是在刺激嘲諷著盛文君。
只見盛文君的臉色越來越不好,眼眸一片猩紅,迸射著熊熊的怒意,“聞亦可,你……”
“文君表妹, 莫氣。”聞亦可輕輕柔柔的打斷她的話,繼續一臉好心好意的安撫著,“你的傷需要靜養的,你動怒的話,會扯動到傷口的,這樣傷口的恢復期就會加長。”
“你看,錦鋮表弟就比你冷靜多了。這樣有利於傷口恢復。”
“還有啊,其實相貌並不是特別重要的。有時候腦子比相貌更有用。我覺得錦鋮表弟就比你好多了。”
“表妹,你別生氣。這樣,如果心情不好的話,你打我出出氣也行的。我保證絕不還手。”
“滾!”盛文君從牙縫裡擠出這麼一個字,手指指著遠處的月亮門,“聞亦可,你給我滾出我家!否則,別怪我對你不客氣!”
聞亦可連連點頭,“行,行,行!我走就是,你別生氣!”
說完,轉身匆匆離開。
只是盛文君沒看到,她轉身時,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陰森,而且還是那種奸計得逞的陰笑。
很好,希望盛文君這個蠢貨不會讓她失望才行。
盛文君站於原地,陰森森的盯著聞亦可漸遠的背影,眼眸裡盡是濃濃的恨意。
是啊!聞亦可說得沒錯,她不及弟弟盛錦鋮。
看,外祖父的態度是如此的明顯。哪怕弟弟同樣毀容了,但並沒有被他們放棄。
而她呢?他們可是沒有一點猶豫的就把她放棄。
既然如此,那盛錦鋮的這個腦子也不必留了。
轉頭,朝著盛錦鋮的屋子陰惻惻的看去,佈滿疤痕的臉,扭曲的很。
屋內,盛錦鋮哪裡知道,自己再一次被親姐姐盯上了。
他甚至都沒有懷疑,自己的臉是親姐姐劃花的,右手大拇指也是親姐姐切掉的。
只以為是二房對他下的手,心裡對二房充滿了恨意。
屋內,只有他和英國公兩人。
他將帷帽拿下,就這麼將自己的一張滿是縱橫交錯傷疤的臉露在英國公面前。還有將自己的右手舉起。
太醫已經幫他的右手包紮了。但那缺少的拇指是那麼的刺激英國公的眼睛。
當然,還有臉上那一條條與盛文君一模一樣的傷。
他一個站立不穩,如果不是自己快速的扶住桌子,只怕是跌坐在地上了。
“錦鋮,你跟外祖父講實話,真的打算這麼輕易放過你二叔一家?”英國公深吸一口氣, 壓下心頭的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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