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房,西院
大夫看著盛蓮君的眼睛,連連搖頭嘆氣。
眼球已經徹底扎破了,沒得救了。
“盛二爺,二夫人,恕老夫無能為力。”大夫朝著盛廉和韓氏一臉無奈道,“盛二小姐這傷,任何一個大夫都無力為天了。”
“但好在並不致命。老夫為二小姐開些……啊……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 憤怒中的盛蓮君抄起桌上的一個茶壺,朝著他的腦袋狠狠的砸下去。
瞬間,鮮血汩汩流下。
大夫趕緊用手緊緊的捂住那傷口,一臉震驚又痛苦的看著她。
“庸醫!”盛蓮君惡狠狠的瞪著他,“自己沒本事,竟然敢拉其他大夫下水?滾!”
大夫什麼話也沒說,拎起自己的藥箱離開。
“啊!啊!啊!盛文君,你這個賤人!我不會放過你的!你敢反咬我一口!”盛蓮君尖叫著,發瘋著。
她將能砸的,能摔的,全都摔了。
地上一片狼藉,卻完全不足以洩她的心頭之恨。
然後視線落在桌上還沒被她摔落的一面鏡子上,看到了鏡子裡的自己。
被扎破的右眼,此刻十分的猙獰醜陋。卻也再一次深深的刺激到她了。
“啊!”她捂住自己的右眼,一臉的痛苦,朝著怔怔發呆的盛廉與韓氏怒吼,“你們還忤著幹什麼?去給我找大夫啊!請太醫啊!”
“你們到底是不是我的父母啊!為什麼見著我被人欺負,不替我出頭啊!”
然後抓起那鏡子朝著兩人狠狠的砸過去。
正好盛錦槌邁步進來,而盛廉和韓氏則是本能的躲開。
於是,鏡子就這麼不偏不倚的砸在盛錦槌腦袋上。
“啊!”盛錦槌一聲痛苦的慘叫,殷紅的血順著他的腦袋流淌而下。
“盛蓮君,你發什麼瘋!”韓氏一臉心疼看著兒子,朝著盛蓮君怒吼,“有本事你朝著大房,朝著聞家發火去啊!你拿槌兒出什麼氣!”
“槌兒,怎麼樣?快來人,去請大夫!”韓氏大叫著。
但,回應她的卻是管家冷漠的聲音,“二爺,侯爺讓奴才來提醒您。莫再浪費時間,趕緊收拾一下,啟程吧!莫要再惹國公爺生氣了!”
盛廉:“……!!!”
……
英國公府,沁園
聞亦可回來後,一個字都不說,就這麼靜靜的坐在椅子上,若有所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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