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到“盛瓊枝” ,盛錦鋮的眉頭再次擰了起來,眼眸裡迸射著熊熊的怒火,“自然讓人注意著!我就不信,我們姐弟倆的傷,她沒有半分參與!”
“是!少爺!”四喜一臉嚴肅的應著。
“錦鋮,錦鋮!”門外傳來聞氏帶著幾分愉悅,歡樂的聲音。
盛錦鋮還沒來得及拿過一旁的帷帽戴上,聞氏已然推門進來。
只見她的臉上洋溢著這段時間來難得一見的笑容。
見盛錦鋮手拿帷帽準備戴上,趕緊阻止了,“兒啊,你是為娘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。為娘又豈會嫌棄你?豈會懼怕你現在的樣子呢?”
“為娘只覺得心疼你啊!如果可以的話, 為娘願意替你受這苦,這罪啊!”
“娘,你找我可是有事?”盛錦鋮放下手裡有帷帽,看著聞氏問。
聞言,聞氏再次揚起一抹喜悅的淺笑,“兒啊,二房遭報應了!一家三口死絕了。屍體都拉回來了。沒有拉回來的盛蓮君,想來也是在劫難逃。”
“錦鋮啊,看著那三具屍體,娘別提多開心了!這就是報應!對他們行惡事的報應!這下好了,全家死絕了!”
“唯一可惜的是盛沒那個庶子沒有一起跟著去婺州。若不然,二房就能死得透透的。”
一提到盛沒,盛錦鋮的眉頭再次擰了起來。
總覺得有什麼是他沒有抓住了。
“怎麼了?可是傷口又疼了?”見狀,聞氏一臉擔憂的問, “錦鋮,你若是有什麼不適的,一定要告訴為娘,別自己一個人強撐著。”
“你這個孩子啊,什麼都好。任何事情都喜歡自己強撐著!兒啊,你這樣母親很心疼……”
“娘!”盛錦鋮打斷她的話,若有所思的問,“你說,有沒有一種可能,盛瓊枝把盛沒的姨娘和妹妹趕出侯府,並不是不喜歡她們。而是在救她們?”
“怎麼可能?!”聞氏否認,“盛瓊枝與那魏氏母女並沒有任何交集。她為什麼要救一個盛廉的妾?”
盛錦鋮抬頭與她對視,不緊不慢道,“娘,如果那魏氏母女沒有被逐出侯府。盛沒沒有被盛瓊枝強行留在身邊當僕人。”
“那是不是這次就要跟二叔一家一起前往婺州?那是不是就會一起死?”
“但是現在沒有!魏氏和盛麗君母女離開侯府,可以說是脫離了苦海。而盛沒,誰又知道,他是不是真的為盛瓊枝當著僕人呢?”
“畢竟現在,他們母子三人活得很好。”
聞氏:“……”
好像,確實是這麼一個道理。
難不成,盛瓊枝並不是在羞辱,懲罰那魏氏母子三人,而是在救他們?
可,為什麼?
魏氏與盛瓊枝並沒有交集。那盛瓊枝為什麼要幫他們母子三人?
“娘,你忘記了?這次去婺州接盛瓊枝回京,除了你身邊的田媽媽,還有盛沒。”盛錦鋮一臉嚴肅。
“田媽媽和那個馬伕,還有那個婢女,都是你的人。只一個盛沒不是。但是,他們三人都死了。只有盛沒活下來了。 ”
”?嗎疑懷點一有沒就你道難,娘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