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至安被太子一腳狠狠的踹倒在地。
當他看清楚太子身上的傷痕時,他整個人都慌了,嚇得都快尿了。
我的個老天爺啊!太子殿下怎麼會傷得這麼重啊!
“撲通”跪下,重重的磕頭,“殿下饒命,奴才失職,奴才有罪!讓殿下受傷,還請殿下責罰。”
就太子身上這傷,他是死一萬次都不夠了。
特別是殿下兩腿間的那傷,會不會……會不會……和他一樣啊?
如此想著,李至安額頭上的汗一顆一顆如豆般滾落,臉色慘白的跟白紙沒兩樣。
“孤晚點再跟你算賬!”太子陰惻惻的盯著他,一字一頓,“去榮尚書府,把榮懷成請過來。”
“是,是!”李至安連連點頭,然後又小心翼翼的問,“殿下,奴才是否先去給您買套衣裳?”
太子一個狠厲的眼神射過去,“孤穿上衣裳,還怎麼讓榮懷成看到孤身上的傷?這些可都是他的好孫子弄出來的!”
“李至安,孤給你一刻鐘的時間,一刻鐘後,榮懷成若是還沒出現在孤面前,你這條命也不用留了!”
“奴才馬上去,馬上去!”李至安風一陣的跑離。
榮尚書府離這秦雨樓隔著三條街,跑過去一來一回,一刻鐘的時間是根本不夠的。
為著自己的小命著想,李至安直接去了秦雨樓後院解了一輛馬車的馬,也顧不上套不套馬鞍,爬上去就“駕” 的一聲飛馳而出。
……
未央 宮
“嘩啦”一下,皇后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都掃落,一臉陰森的盯著英國公夫人戚氏。
一個時辰前,戚氏應召進宮。
剛進未央宮,都還沒來得及給皇后行禮,皇后就直截了當的問,“母親,聞瑩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頊兒的?父親可知此事?可是她和父親一直設計的頊兒?母親可知父親的計劃?”
一連四個問題,直接將戚氏問得啞口無言,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的問題。
她的臉色一點一點泛白,然後又變成青紫,額頭上滲出一層密密的汗來。
見狀,皇后還有什麼不明白的。
她不再與戚氏敘母女情,直接用皇后的身份壓制,“母親最好將你知道的如實告訴本宮!本宮今日請你來,自然是手裡握有證據的。”
“母親,你可莫犯的糊塗!你如今能依靠的不是父親這個丈夫,而是本宮這個女兒!”
“父親不缺兒女,也可以不止你一個嫡妻。你沒了,他隨時可以再續娶。就像二弟沒有了,你就再沒有兒子了。但父親不一樣,他不缺兒子!”
“所以,母親,你想清楚了。是幫著父親對付本宮這個女兒,還是站在本宮與頊兒這邊。”
戚氏自然很快做出決定的,她站在女兒和外孫這邊。
畢竟她自己也很清楚,聞培德不缺兒女,若她死了,他隨時可以再續娶。但是她的女兒不一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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