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榮欣悅是受人指使還是失了心智才做下此等忤逆之事,老臣都難辭其咎。 但,若她是受人指使,那老臣定將這幕後之後給揪出來。”
“還請殿下給老臣些許時間。”
太子深吸一口氣,冷聲道,“孤給你兩天時間。兩天後,自己到東宮請罪!”
“謝殿下,謝殿下!”榮尚書重重的磕頭謝恩,“老臣定不會讓殿下失望的。”
“滾!”太子厲聲道,“帶上你的孫女滾!”
榮尚書不敢有所遲疑,閉上眼睛走至床前,用被子將榮欣悅的屍體一裹,扛著出包廂。
當然,他不可能這麼大搖大擺的走秦雨樓的正門離開的。
問了掌櫃後門,灰頭土臉的從後門離開。
包廂內,只剩下太子與李至安兩人。
李至安整個人瑟瑟發抖,臉色慘白的沒有一點血色。
戰戰兢兢,惶恐不安又不知所措的看向太子,“殿下……”
“去給孤拿身衣裳來。”太子打斷他的話,冷聲道。
“是,是!”李至安連連點頭,離開。
沒一會就拿了一身乾淨的新衣裳進來,恭恭敬敬的遞於太子面前,“殿下,衣裳來了。”
太子起身,站於他面前,雙臂一張,示意他給自己更衣。
李至安小心翼翼的給他更衣,全程不敢大聲喘一口氣。
直至衣裳全部穿好。
“去叫掌櫃來見孤。”太子重新坐回椅子,冷聲道。
李至安退出,沒一會便領著秦雨樓的掌櫃進來。
“屬下見過殿下。”掌櫃朝著他恭恭敬敬的行禮。
“今天晚上,去把榮懷成一家屠了。一個不留!”太子面無表情道。
掌櫃點頭,“ 是!”
“今日,可有可疑之人來過?”太子沉聲問,“比如陸顓?或者是他的人。”
掌櫃搖頭,“沒有。今日來樓裡消遣的人,還是往日那些。並沒有陌生的面孔。且,陌生面孔,屬下也不可能放他們進來的。”
聞言,太子的眼眸裡閃過一抹晦暗,轉眸看向李至安,“你是何時將覃書宜帶至此的?”
“奴才……”
“不用回答了!”太子打斷他的話,“你去外面等著,孤再吩咐一些事情,就回宮。”
李至安張了張嘴,想要為自己說什麼,卻不敢出聲。轉身離開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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