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!”聞培德的臉上浮起一抹怒意,“她瘋了?你現在還在孝期,怎麼能進宮?不許去!”
“可是……”聞亦可一臉為難的看著他,小心翼翼又戰戰兢兢,“孫女不能對祖母和皇后娘娘不敬。”
“孫女實在是不知該如何是好了,所以只能來麻煩祖父了。”
聞培德的眉頭擰成一團,眼眸一片冷寂陰鷙,“她到底想幹什麼?聞末,去把夫人叫來……”
“祖父,不可!”聞亦可趕緊阻止,“孫女不願意因為我的事情而讓祖父與祖母鬧矛盾。”
“府裡這段時間來發生的事情已經夠多了,祖父的心情已經夠差了。孫女未能替您排憂解難不說,還來打擾您的歇息。”
“孫女實在是不孝。” 說著,“撲通”跪下,“孫女無能!”
聞培德深吸一口氣,坐於椅子上,一手撫著自己的下巴,若有所思。
“你可還願意入東宮?”半晌後,他覺聲道,凌厲的眼眸直直的看著她,有著再明顯不過的打量,“我要聽你說實話!”
“祖父,孫女……”
“喵!”聞亦可的話還沒說完, 門口躥進來一隻貓,以極快的速度跳上桌子,就喝上了那一碗藥。
“老爺,奴才……” 管家見狀,趕緊上前欲將貓趕走,然後卻見那貓身體一倒,口吐白沫了。
“……!!!”
“祖父,這藥有毒!”聞亦可一臉驚恐的看著聞培德,“有人要謀害祖父!”
聞培德怎麼都不願意相信自己看到的。
這藥可是戚氏親手端過來給他的。
管家也被嚇到了,“撲通”跪下,“奴才有罪,還請老爺責罰。”
震驚過後的聞培德反而冷靜下來了,“聞末,去,請一個信得過的大夫來。俏俏出府,不許 讓任何人知道,特別是戚氏院子裡的人。”
管家連連點頭,“是,是!奴才這就去!這就去!”
“聞管家且慢!”聞亦可叫住他,然後轉眸看著聞培德,一臉鄭重道,“祖父,孫女覺得,與其讓聞管家把大夫請進府,還不如祖父自己出府更安全。”
“祖父現在還是一家之主,目前來說,也不會有人監視著您。祖父,您說呢?”
聞培德深吸一口氣,點了點頭,“你說得有道理。聞末,陪我出府。”
聞亦可趕緊起身,將碗裡的藥往進一旁的盆景裡,將碗遞給管家,“聞管家,將藥碗帶上。”
“亦可,你跟我一起去。”已經邁步出門坎的聞培德突然止步, 轉身看著跟著他身後的聞亦可,用著不容拒斥的聲音說道。
“是。”聞亦可恭恭敬敬的應著。
醫館
這是聞培德的地盤,醫館裡的坐堂大夫是他的心腹。
管家將藥碗和那隻口吐白沫,但性命無礙的貓交給大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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