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誰也不敢接盛瓊枝這話。畢竟她說得可是實實在在的真話 啊!
就現在這個關係來說,這韓氏可不就是謝世子的大伯孃麼。
一個一個均是用著看了戲的眼神看著韓氏,甚至好幾個與韓氏不對付的夫人們,眼裡還閃著幸災樂禍與落井下石呢。
當初的謝韞之,那是何等的玉樹臨風,龍章鳳姿,翩翩公子人如玉。他根本就不缺愛慕者,更不缺願嫁之人。
偏偏就是韓氏這個不要臉的女人,為著侯爵之位,與謝敬之狼狽為奸,嫁給了謝韞之,卻又不好好的珍惜他。甚至還將他害死,然後自己轉身就嫁給了謝敬之。
關於韓氏和謝敬之合謀害死謝韞之一事,誰都是心知肚明,只是沒有挑破而已。
畢竟這是別人家的事情,事不關己就行了。
但是就韓氏這狼心狗肺的惡毒作派,卻是所有人都看不上眼的。
你若是喜歡謝敬之這個庶子,你嫁給他就是了。偏你喜歡著謝敬之,卻又嫁給 謝韞之,然後害死他,把原本屬於他的侯爵奪過來給謝敬之。
一個庶子而已,哪來的資格襲爵?庶子半個僕啊!
如今榮昌侯府爵位則是被謝敬之這個庶子坐得穩穩的,他們甚至又動起了謝辭的世子之位,想讓他們倆生的兒子搶救謝辭的世子之位。
這兩人真是既要又要,婊的很啊!
韓氏聽到“大伯孃”三個字時,唇角狠狠的抽了抽,那看著盛瓊枝的眼眸裡閃過一抹狠厲。
這該死的賤人,竟然敢在皇后面前,在這麼多的官眷面前,給她難看。
不止搶了她給睿兒,璧兒準備的婚房,現在竟然敢在皇后娘娘面前下她的臉。
她咬牙瞪著盛瓊枝:“你……”
皇后一個眼神朝著她掃過來,讓她不得不將接下來的話硬生生的咽回去。
“盛小姐這些年一直居於婺州,”皇后端起面前的茶杯,慢條斯理的抿一口,緩聲道,“想來是並不知道謝夫人與謝世子的關係。”
“哦?什麼關係?”盛瓊枝一臉好奇的問。
皇后放下手裡的茶杯,保持著她那優雅的笑容,“謝夫人是謝世子的生母。”
“呀?!”盛瓊枝露出一臉驚恐之色, 雙手更是十分誇張的捂住自己的嘴巴,那表情實在是……複雜又怪異的很。
半晌後,她才回過神來,放下捂著嘴巴的手,用著略有些嫌棄的語氣道,“如此說來,是謝夫人一女侍二夫,而且侍的還是兄弟倆?”
“呀!這樣的新鮮事,我還是第一次聽說!畢竟在婺州,這是絕對不被允許的。”
“但凡有這樣的事情發生,那族人們肯定得懷疑,是不是他們二人合謀害死了自己的丈夫。”
“盛瓊枝!你休得胡言!”韓氏鐵青著一張臉,怒吼。
皇后的臉色也不怎麼好看,這個盛瓊枝,實在是沒眼力見的很啊!
其他那幾個一直來與韓氏不對付的夫人們,則是繼續一副幸災樂禍又落井下石的愉悅表情。
甚至都想給盛瓊枝豎拇指,好好的誇一誇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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