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溫家出了一個溫靳程, 這一大家子誰都進不了她的眼睛。
沒再多看她一眼,扶著芮嬤嬤的手,朝著東宮的方向走去。
而盛瓊枝三人則是由另一位管事嬤嬤帶著去了暖閣歇下。
三人誰也不說話,只溫順的跟在管事嬤嬤的身後。
……
東宮
太醫正在為太子治傷,忠義侯李忠及孫子李賢一臉惶恐不安的跪著。
離他們不遠處,躺著衛氏的屍體,以及溫嫣然的屍體。
當然,衛氏的屍體被一床被子遮著。而溫嫣然則是沒有。
脖子上那一條几乎割斷她脖子的刀傷是那樣的明顯,鮮血染透了她的衣裳。
至於溫父,在看到溫嫣然的屍體時,兩眼一黑,暈死過去了。
這會,還跟個死人一樣躺在地上沒有醒過來。
也沒有人去理會他,就像他也已經死絕了一般。
祁安帝坐於一旁的椅子上,陰沉著一張臉,風雨欲來的樣子,讓李家祖孫二人的身子抖得更加厲害了。
額頭上一顆一顆豆大的汗滾落而下,臉色是青白黑鐵交替著,就像是中了無解之毒一般。
李賢甚至覺得,自己快要尿失禁了。
帝王不出聲,他們祖孫二人也不敢出聲,只能匍匐著繼續跪著。
太醫將太子身上的傷口敷了藥,纏好繃帶,這才長舒一口氣。
對著祁安帝一臉嚴肅道,“皇上,殿下的傷很慶幸沒有傷到要害。只要好生休養,護理,不讓傷口沾水,不會有危險。”
“但到底是扎得不淺,這段時間,太子須得靜養,不能有劇烈運動。就連房事,最好也禁了。”
“微臣每日準時來給殿下換藥,臣現在先給殿下去熬藥。”
“嗯,”祁安帝沉聲應著,對著趙有德吩咐道,“趙有德,跟著應卿去抓藥,煎藥。”
趙有德趕緊應著,“是!”然後又對應太醫做了個請的手勢,“應太醫,請。奴才跟你去太醫院抓藥。”
太醫和趙有德離開。
太子想要起身,卻被祁安帝阻止,“頊兒不必多禮,好生躺著養身體 。”
“兒臣讓父皇擔心了,是兒臣不孝。”太子一臉自責,“兒臣讓人有機會設計且近身被傷,更是兒臣的過錯。兒臣愧對父皇的教誨。”
“此事容後再說,”祁安帝安慰著他,然後猛的轉頭看向匐跪於地的李家祖孫,眼眸裡閃過一抹陰鷙的肅殺。
起身,朝著兩人邁步而去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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