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榮昌侯府的主人,謝敬之一家四口卻並沒有被安排上主桌,而是與其他賓客同桌。
畢竟他又不是新郎父親,只是大伯而已。大伯嘛,那就是親戚了。既是親戚,那自然是坐賓客桌了。
對此,謝敬之硬生生的壓下了所有的怒意。甚至還強顏歡笑,與參宴的同僚們推杯換盞,相談甚歡。完全看不出來一點對此安排的不悅之處。
反倒是韓弄影的臉上,明顯的掛著怒意。卻也只敢在臉上掛著而已,不敢在嘴上表露出來。
謝睿與謝璧兄弟心裡同樣氣得不行,但也只能忍著。兩人就在心裡算計著,日後如何將今日所受的屈辱連本帶利的討回來。
今日來前參宴的,都是京中達官貴人,王公侯伯。
雖說謝辭如今官職不高,但他人緣好,且又深得皇帝信任與重用。
否則,今日 又豈會讓御前大總管趙公公前來赴宴,還給帶來那麼一道口諭。
就這道口諭,足以可見皇王對謝辭的重用了。只怕,這是有意壓著謝敬之這個榮昌侯了。
也是,謝敬之本就只是庶出而已。若非謝韞之突然故去,這侯爵哪裡輪得到他。
且,京中之人誰心裡不清楚呢?當年謝韞之之死,定是他為奪侯爵而害之的。
也就不過是看在他如今略有作為,且這侯爵坐得穩當的份上,沒人在他面前提及而已。
私底下,誰沒有議論過他當年殺弟奪爵之事呢?
所以, 今日與他客客氣氣推杯換盞的人,都不過只是做做表面功夫而已。
誰看得上他呢?特別是韓弄影, 整個夫人圈裡,其實是容不下她的。
但誰讓她有兩個有出息的兒子呢?千金小姐們想嫁,夫人們卻是不想讓自己的女兒入這火坑。
所以,兄弟倆雖頗得小姐們芳心,但謝家門庭上門的媒婆卻是寥寥無幾。
特別是那些個原配夫人們,斷不可能讓自己的女兒來趟入這水深火熱的榮昌侯府。
新房
盛瓊枝坐於新床,等著謝辭的到來。
“小姐,餓了吧。”麥冬笑盈盈的走至她身邊,端著一碗吃食,“快吃點,這是世子爺讓我給你端來的。”
“世子爺說了,他還得在外面接待著。可不能讓小姐餓著,什麼新郎未進婚房之前,新娘不能吃東西,都是陋習。他才不予理會。”
說著,將筷子遞於盛瓊枝面前,“小姐,快吃。 我去灶房煮的面。”
盛瓊枝笑著接過筷子,走至桌前,不緊不慢的吃起,“你吃過沒有?還有甘草和茯苓呢?”
麥冬點頭,“小姐放心,我吃過了。甘草和茯苓也吃過了, 在外面守著呢。小姐,你吃。”
盛瓊枝又是滿意的一笑,然後不再說話,慢條斯理的吃起。
嫁入謝府,她將孔媽媽留在淮陽侯府,幫著阿兄。
阿兄身邊不能沒有一個主事的媽媽。
。耿耿心忠妹兄們他對,孃的兄阿和是媽媽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