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瓊枝笑而語,只是朝著韓弄影意味深長的看去一眼,然後便是轉身離開了。
“她這是什麼意思?”韓弄影一臉茫然的看著盛瓊枝的背影,指著那個托盤不解的問著謝敬之。
聞言,謝敬之的唇角又是狠狠的一抽。
“姐姐,你太過份了!”韓月影那委屈又怨憤的聲音傳來,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怎麼能這麼罵我? ”
她慘白著一張臉,顫抖的手指指著桌上的托盤裡的那隻腦袋上刻著“月”字的狗,“我和敬之是兩情相悅,相互喜歡深愛的。”
“你就這麼容不得我嗎?就非要這麼折辱我嗎?嗚嗚嗚……”
她哭得傷心又淒涼,那樣子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韓弄影還沒反應過來,臉頰便是結結實實的捱了一記耳光。
而這耳光不是別人打的,正是她視如親生女兒一般疼愛了這麼多年的謝璦打的。
謝璦 惡狠狠的瞪著她,面容扭曲,“你個老賤人,老賊婆!搶了我孃的親事不說,還敢這麼羞辱我們!”
“你怎麼不去死?你怎麼不陪著你那短命的前夫一起去死啊!天 底下男人這麼多,你非要和自己的親妹妹搶男人!你怎麼這麼不要臉的!”
“我要是你的話,都沒臉活著!自己一頭在牆上撞死算了!韓家有你這個女兒,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!祖宗都要被你氣活了!”
她罵的很難聽,哪裡還有半點之前的溫婉恬靜又乖巧。
此刻的她,就像是一個罵街的潑婦,說著十分難聽的話。
韓弄影就這麼怔怔的看著她,簡直不敢相信這些話是從謝璦的嘴裡說出來的。
這就是她疼愛了十五年的外甥女啊!原來,她在她眼裡,竟是一個不要臉的老虔婆?
“啪!”韓弄影一個反手的耳光狠狠的甩在謝璦的臉上,“誰給你的膽子,在侯府這般沒大沒小?沒尊沒卑?我是你……”
“啊!”她的話還沒說完,便是被謝敬之一腳踹在肚子裡,整個人沒有任何形像可言的往後跌去,重重的摔倒倒地。
腦袋更是“咚”的一下撞在身後的石凳上。撞得她眼冒金星,頭暈腦脹。
“我給的!”謝敬之站於她的面前,居高臨下的睨視著跌坐在地上的韓弄影,眼眸裡有著狠厲,“韓弄影,以後你再動一下小璦試試?”
“你……又打我?為了這個小賤蹄子,你又打我?”韓弄影一臉氣憤的直視著謝敬之。
然後回應她的是謝敬之的又一腳,“你再罵一句試試?”
謝璦挽著他的手臂,一臉挑釁的睥睨著韓弄影,眼眸裡滿滿的都是囂張與狂妄。
“韓弄影,以後再讓我聽到半個對月兒母子三人不敬的話,就不是現在這樣一腳了事了!”謝敬之一臉厭惡的凌視著韓弄影。
“既然本侯和月兒的婚事已人盡皆知,那婚事就索性往大了辦!韓弄影,本侯警告你,若是婚事辦得月兒不滿意,我唯你是問!”
說完,一手牽著韓月影,一手牽著謝璦轉身離開。
母女倆轉頭看著還跌坐在地上的韓弄影,臉上均是得逞的冷笑。
“ 噗!”韓弄影吐出一大口鮮血,然後兩眼一黑暈死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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