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未說完,兩眼一黑,暈倒。
趙有德趕緊上前扶住她,對著另外那太監吩咐道,“快去太醫院請太醫。快點,莫磨蹭!”
那太監一見趙有德的表情,不敢有半點怠慢,拔腿就往太醫院跑去。
趙有德也顧不得其他,抱直聞亦可就匆匆往乾清殿走去。
……
未央宮
皇后正一臉不悅的訓著太子。
今日玉春樓之事,皇后已然知道了。
“你是怎麼答應本宮的?你答應本宮,這段時間都不會出宮惹事!你是不是還嫌現在對你不利的事情,不夠多嗎?頊兒,你到底是怎麼想的?”
她一臉心累。
看著太子的眼神帶著幾分失望。
為什麼,她會生出這麼一個扶不起的阿斗啊!
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,還不夠多嗎?就連皇帝對他們母子倆的態度都有所轉變了。
他為什麼還像是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一般?到底要到什麼時候,什麼境況,他才會意識到險境?
“母后,今日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。你到底在杞人憂天什麼呢?”太子一臉不以為然的說道,“兒臣不過就是在宮外與琬郡主偶遇。”
“她是兒臣的準太子妃,既是遇上了,那自是坐下來 喝一茶杯,聊上兩句。”
“兒臣問問她,對十日後的婚禮,可還有補充的。兒臣很是看中與她的大婚,自是不願委屈了她半分。”
“母后,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。兒臣都已經處理好了。你就莫擔心,只等著十日後,兒臣將周琬娶進門就是了。”
“你真以為本宮不知道?”皇后直直的盯著他,眼眸冷冽,“頊兒,你是本宮生的,你心裡怎麼想的,本宮這個當母親的一清二楚。”
“迷 香是不是你下的?你想讓周琬昏迷,如此便不會影響到你對她身邊那個醜陋婢女的所做所為!”
“頊兒……”
“母后,沒有的事!”太子打斷她的話, 一臉堅定,“兒臣沒有這麼想過,更沒有這麼做。迷暈周琬的是她身邊的那個醜陋婢女。”
“兒臣已經懲罰過她的不敬之舉。母后莫再聽信他人之語 !兒臣很清楚,自己在做什麼。”
皇后不說話,就這麼直直的看著他,將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。
好半晌,才重重的點頭,“行!你既然清楚自己在做什麼,那再好不過了。頊兒,我們母子倆的境況,已有所轉變了。”
“你皇父對我們的態度,你應該也感覺到了。我們不能再有一點差錯了。”
“你沒有軍功,不似陸顓那般,手裡有一支人跟著出生入死。就算是交還了虎符軍權,可那些跟著他出生入死的,認的並不一定是虎 符。有時候,認的還是他的那張臉,他的作戰能力。”
她輕嘆一口氣,“本宮有些後悔了,後悔當年不該對他過於緊逼了。以至於他投身軍營,硬是讓他闖出了一條路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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