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亦可根本不知道,帝后都在查陳詭。
現在,她與阿詭終於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。阿詭再也不是那個只能躲在黑暗裡默默的保護著她的暗衛了。
他是寧氏商行最大的合作商,大商人陳詭。他的手底下有布行,有馬行,有茶行,還有田莊,農場。
當然,這一切都只是盛瓊枝給他安排好的。那些商行其實都是寧氏的,只是暫時由他打理而已。
陳詭哪裡接觸過生意,根本就不懂。他就只是掛一個虛職而已,所有商行都有寧氏商行的專業掌櫃經營著。
今日科考終於結束,所有人聚在滿庭芳,給盛沒慶功。
盛沒覺得自己這次考的很好,有十足的把握上殿試。
那一份盛謙的請辭書,已經遞到聖前了。且,還是由管家親自前往吏部 ,交給吏部尚書,懇請戶部尚書轉交帝王。
一大桌子的人,除盛瓊枝與謝辭外,每人端著一杯酒,敬盛沒。
這頓飯,吃得很開心。唯一美中不足的是,溫靳程沒在。
畢竟他現在名義上還是太子一脈的,不可能明目張膽的前來與寧王一脈的人相聚。
但他早已暗中給盛沒送了賀禮。
但凡主考官公平公正,盛沒殿試十拿九穩。且,殿試拿下頭籌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。
謝璧就沒那麼好運了,考試第二日,他就放棄了。
因為帶傷上考場,實在是撐不住,只能棄考,由考場負責人安排人送回謝府。
只怕現在還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。
吃完午膳,便是各自離開了。畢竟盛沒連著考了這麼多天,現在其實也是累的很。
只想回家躺在床上,睡他個昏天暗地。
之所以一考完就來聚餐,是因為他覺得,一旦沾床,估計沒有個三五天,他不想起來,更不想出門見人。
反正已經這麼累了,那就再堅持一會。
回府一翻洗漱更衣後,就來了滿庭芳。
“奴才見過寧王殿下,見過覃小姐。”松語匆匆進來,朝著兩人行禮。
盛沒剛離開,謝辭等人也正要離開之際,松語阻止了他們離開的舉動。
“出什麼事了?”謝辭沉聲問。
松語看向與聞亦可站在一起的陳詭。
“與我有關?”陳詭指著自己的鼻子,一臉不解。
松語點頭,“有兩撥人在查陳老闆。”
對於“陳老闆”這個稱呼,陳詭其實是不怎麼適應的。但,再不怎麼適應,也得適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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