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桉,你知道了什麼?”她一臉警惕的看著周桉,眼眸裡甚至閃過一抹稍縱即逝的殺意。
周桉深吸一口氣,沉聲道,“阿筠,你不要對我有任何疑心。任何時候,我都不會背叛你,出賣你的。太子殿下的事情……”
說到這裡,他頓了頓,猶豫了片刻,這才繼續說,“我都知道。”
“周桉!”皇后厲聲呵斥著他,“你大膽!身為臣子,竟然窺探儲君的私事,你該當何罪!”
聞言,周桉微微怔了一下,隨即“撲通”跪下,“皇后娘娘息怒,是臣有罪。還請皇后娘娘恕罪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,就憑你剛才的那話,本宮完全可以治你一個死罪!”皇后凌視著他,一字一頓從牙縫裡擠出來。
“是!”周桉應著,“臣再也不敢了, 臣謝皇后娘娘大恩。臣定以身報皇后大恩,只要是娘娘交待的事情,臣赴湯蹈火,在所不辭,定竭力完成。”
皇后深吸一口氣,重重的閉了閉眼睛。
再次睜開時,眼裡一片陰鷙森冷,還迸射著一抹堅定的殺氣,“本宮要你殺了陸戰鷹,扶頊兒上位。”
“阿筠,你確定?”周桉沉聲問。
皇后點頭,“本宮已經沒有退路了。我總覺得,他可能已經知道我們當年的事情了。”
她當然不能告訴周桉,皇帝起疑的是她頂替惠氏救駕之恩一事。
畢竟,這事出,那她當年告訴周桉,她是被聞培德強迫入宮一事,也 瞞不住了。
這些年,之所以讓周桉對她死心塌地的,無非就是她勾著他,讓他以為自己是被聞培德和陸戰鷹雙重逼迫,不得不嫁入皇宮的。
若是讓他知道,是自己處心積慮,為著皇后之位, 心甘情願進宮的。那定會刺激到他,說不定他就不這麼聽她的話了。
她現在經不起一點折騰,也絕不可能再讓周桉這個唯一對她死心進塌地的人對她生出二心的。
“怎麼會?”周桉一臉驚恐,“我們這麼小心,他怎麼會懷疑?”
“周桉,紙包不住火啊!”皇后一臉無奈的輕嘆,“所有,我們要把這把火死死的按滅,絕不能讓它有半點機會燃起來。”
她抬眸望著他,雙手握住他的手,一臉深情切意,“ 周桉,這段時間,他對我和頊兒的 態度,你也看到了。難道,這還不是起疑的表現嗎?”
“難不成,你是覺得,他把我這個皇后廢了,把頊兒的太子之位廢 了,你才相信嗎?”
“我是皇后,是 中宮之主啊!他說禁足就禁足。太子是儲君啊,你看他現在對太子的態度真沒問題嗎?”
“你是想他殺了我們母子,再端了你燕王府嗎?”
周桉被她說動了,深吸一口氣,咬了咬牙,“阿筠,你想讓我怎麼做?這件事情,太大了!不容半點差錯了。”
“一點出錯,我們是全軍覆沒的啊!沒有半點重新再來的機會。所以, 阿筠,我們必須每一步都算計好,安排好的。”
皇后連連點頭,“我知道!所以,才把這件事情交給你做。只有你做,我才徹底放心。也只有你,才能把這件事情做到。”
“阿筠,你真的這麼相信我?”周桉一臉激動的看著她。
“是!”皇后重重的點頭,“除了你,我再也沒有第二個可信之人了!”
周桉深吸一口氣,一臉沉肅,“我知道了,你放心吧!我會安排好的。既然他不想讓我們好過,那我們就先下手為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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