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半晌,周桉才反應過來。
猛的起身,朝著那婢女一腳狠狠的踹過去,“你這個賤婢,胡說八道什麼!本王根本就不認識你,你就敢信口胡言往本王身上扣屎盆子啊!”
那婢女被他一腳踹得摔倒在地,疼得蜷縮著身子,臉色一片慘白,額頭上一顆顆豆大的汗滾落。
周桉不解氣,繼續一腳一腳的暴踢著她。
“王爺,王爺。”燕王妃趕緊上前阻止,但根本沒有用,反而被他一推重重的摔倒在地。
見狀,燕王妃放棄了,不再勸阻了。
周桉,你自己要找死,那我不攔著了。
這是寧王府啊, 這婢女是寧王府的下人,你卻在寧王府對寧王府的下人這般一副置她於死地的樣子。而且還是當著皇帝的面。
你真是自己作死啊!
那婢女被他打處奄奄一息。
“周桉!”皇帝冷冽的聲音響起,“你是當朕死了嗎?!”
一個茶杯狠狠的砸在周桉的腦袋上,直接將他的腦袋砸開了花。
殷紅的血順著臉頰流下,周桉反應過來,嘴裡鑽進鮮血。
“臣不敢,臣惶恐。”周桉猛的跪下,一臉戰戰兢兢。
“不敢?”皇帝面無表情的凌視著他,抬腳朝著他踹過去,直接把他踹倒在地,“朕看你敢得狠!當著朕的面,在這寧王府行兇!怎麼,你是要殺人滅口嗎?”
“皇上明鑑,臣沒有,臣不敢。”周桉重重的磕頭。
“你。”皇帝指著躺在地上,半死不活的婢女,沉冷的聲音響起,“把話說清楚,什麼周桉讓你爬上寧王的床!”
“是,是!”那婢女咬牙忍痛起身, 又跪下,雙手伏地而跪,“奴婢是寧王府外院的婢女,昨日奴婢收到一張字條,上面寫著:若想要家人平安無事,明日想法爬上寧王的床。 ”
說著,顫抖著手從衣袖裡拿出一張字條,雙手舉過頭頂,“就是這張。”
趙公公接過,遞於皇帝。
那婢女繼續說道,“奴婢以為是有人惡作劇,並沒有放在心上。可是今日天未亮,家中小弟匆匆前來,告訴我父母兄嫂還有小侄子,全都被人給帶走了。”
“除了八歲的小弟,無一人留下。之所以小弟沒有被帶走,是留下他來給奴婢傳話的。”
“奴婢心慌了,害怕。王爺向來對我們這些下人宅心仁厚,奴婢實在是不想陷害王爺。”
“一個時辰前,燕王府的管家找到奴婢,告訴奴婢,若是今日不按他們的吩咐去做,那奴婢全家無一人能活命。”
“皇上,奴婢所言句句屬實,若有半句虛言,奴婢全家不得好死。”婢女朝著皇帝重重的磕頭。
周桉的唇角在狠狠的抽搐著,眼眸裡迸射出熊熊的怒火。
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,這婢女已經被他殺了不下十次了。
“周桉,你怎麼說?”皇帝一臉冷漠的看著周桉,面無表情的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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