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葛嬤嬤是一肚子氣回到的未央宮。
到的時候,皇后正站於案桌前作畫,倒是一副平心靜氣的樣子。
這幾天,皇后沒再發過火,整天都是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樣子。
而且這幾天,也沒有再處死過一個宮女太監。
未央宮很難得的平靜平安,但是卻讓那些個宮女太監們更加的提心吊膽了。
總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。
所以,每個人做事更加的小心謹慎了。每個人都秉著少說話,多做事的原則。
“回來了。”見到葛嬤嬤,皇后淡淡的看一眼,見她身後空空如也,眉頭幾不可見的擰了一下。
葛嬤嬤“撲通”跪下,“娘娘恕罪,奴婢無能,沒有將她請來。”
“嗯,”皇后一臉平靜的應著,繼續作著手裡的畫,“意料之中,若是這麼一次,她就跟著你進宮來,那她也就不是聞家人了。”
“娘娘,那現在該怎麼辦?”葛嬤嬤一臉擔憂的看著她,“本還想讓她去皇上面前替娘娘求個情,讓皇上解了娘娘的禁足的。”
“這下好了,她根本不接這個茬。她連那個盒子都沒有開啟看一下,別說打開了,就連線,都是讓婢女接的。”
“奴婢想想都氣得不行!她不就是仗著是惠氏的女兒,才敢這般肆無忌憚,目中無人嗎?也不想想,她以前是個什麼德行的。”
“在娘娘面前,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。卑躬屈膝,奉承討好,小心翼翼,唯唯諾諾,一副求娘娘保她小命的樣子。現在卻是一副小人得勝的樣子!”
“奴婢看著,真想一個巴掌打破她那小人得勝的臉。”
越說越氣,葛嬤嬤的一張臉氣得都快扭曲了。一雙眼睛陰沉陰沉的,就跟地獄裡爬出來的鬼魅一般,讓人毛骨悚然。
皇后聽著她的這些話,眼裡亦是閃過一抹陰戾。
她又何嘗不恨聞亦可這個賤人呢?她的身上流著惠氏那個女人的血!
惠氏那個賤人啊,死了死了,還給她挖了這麼大一個坑。早知道的話,當初就不該讓岷山娶了她,就應該直接解決掉了。
如果沒有聞亦可這個小賤蹄子,也就不會有這麼多的事情。
皇后現在後悔啊,後悔讓惠氏生下聞亦可這個索命的討債鬼。
深吸一口氣,很努力的壓下心頭所有的怒意,“不急,本宮總歸會收拾她的。 本宮這麼多年都熬過來了, 也不在乎多熬幾天了。”
“他們欠本宮的,本宮會讓他們一個一個加倍的還回來的!本宮從來就不是認輸的人!就讓他們再多蹦達一段時間吧!”
“對,對,對!”葛嬤嬤連連應和著,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,“娘娘說得有道理,就讓他們再蹦達一段時間。到時候,就把他們一鍋全端了!”
“這個天下,只能是娘娘和太子殿下的!”
聞言,皇后滿意的勾了勾唇,不緊不慢道,“過兩天,你再去一趟聞家……”
“皇后這是快死了?朕看著,怎麼蹦得很歡呢?皇后的話還沒說完,外面傳來皇帝 冷冽的聲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