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溫靳程淡淡的應著,對著趙城說道,“扶周世子回他自己的房間歇下,讓人好生照顧著。既然太子和周世子都受傷了,那就再停歇兩日。兩日後啟程。”
趙城點頭應著,“是。”
然後上前扶起醒過來但依舊頭暈腦脹,四肢無力的周珩離開。
大夫也跟著離開。
屋內只剩下陸頊與 溫靳程。
“現在沒有外人了,溫卿還不打算跟孤說實話嗎?”陸頊直視著他,一字一頓厲聲道,“孤只想聽你說一句實話!”
溫靳程一臉平靜的看著他,亦是一字一頓回答,“太子殿下,臣說的全都是實話!為人臣,忠心的只能且必須是天子。”
“臣不打擾太子殿下歇息養傷,告退。”
說完朝著太子一作揖,轉身離開。
屋內只剩下陸頊一人。
他怔怔的站於原地,唇角狠狠的抽搐著, 就連眼皮都在不停的跳躍著。
胸口悶著一股怒意,卻又發洩不出來。
好!很好!好的很啊!
他抄起桌上的一個茶杯狠狠的摔地,“溫靳程!你敢騙孤!孤饒不過你!陸顓,你敢把手伸到孤的身邊,你好大的膽子!”
“你給我等著!等我回京,第一個拿你開刀!”
他憤怒至極,如果此刻陸顓站在他面前,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掐死他。
溫靳程坐於隔壁屋內的椅子上,輕撫著自己的下巴,若有所思。
陸頊這個人,真是蠢的無藥可救。竟然到現在才發現他是寧王殿下的人。
而且,都到這個時候了,他竟然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。還一副他是手握天下生殺大權的高高在上樣,想著要弄死他。
真是想不通,聞培德那 只老狐狸別提多老謀深算了。皇后也是心機深沉的很,就連周桉那個人,也是一肚子的算計。
可,怎麼到了他這裡,就所有的蠢樣都表現在臉上了呢?
要本事沒本事,要城府沒城府,要心機沒心機。
哦,應該是皇后這個當母親的給他保護得太好了。處處給他鋪路清掃,什麼事情也不讓他做,一副讓他坐享其成的打算。
看,就把他養成了這麼一個成事不足,敗事有餘的廢物。
還是他們家殿下好,要能力有能力,要執行力有執行力,走一步算五步,對自己的兄弟深信不疑,齊心協力。
只有他們殿下,才有資格坐上那個位置。才能給百姓帶來好日子。
而不是陸頊這麼一個表裡不一的 爛人。
若是讓他坐上那個位置,那真是人間煉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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