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皇帝的突然出現,三人均是一臉震驚呆滯。
然後……
“父皇,你終於來了!”周芷蘭朝著皇帝撲過去,嚎啕大哭,“父皇, 兒臣很想你啊!父皇,你讓兒臣離開吧!兒臣願意去和親,兒臣不想呆在這個地方。”
“父皇,母后犯的錯與兒臣無關啊!兒臣也不知道她會這麼膽大包天的啊!兒臣也是無辜的啊!”
她朝著皇帝“撲通”跪下,楚楚可憐的看著他乞求,“父皇,兒臣求你了,饒過兒臣吧!兒臣再也不任性了,以後全都聽父皇的。父皇,兒臣求你了,讓兒臣離開這裡吧!”
她與皇后有六七分相似,看著這張臉,皇帝腦子裡閃過的全都是皇后的那張臉。
從年輕時候起,到現在。他只覺得更加厭惡憎恨。
“朕不是你的父皇,你不是朕的女兒。你的父親是周桉。”皇帝一臉冷漠的看著她,並沒有跟她的慘哭而影響到。
聞言,周芷蘭怔住了,雙眸瞪大如銅鈴,一眨不眨的看著他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從小到大,父皇最疼她和太子哥哥了。
在皇宮裡,他們兄妹 倆是可以橫著走的。誰也不敢說他們一個不字。
可是現在,父皇卻是連眼角也沒有斜她一眼,說著這般無情的話。
一時之間,周芷蘭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。就這麼目瞪口呆的看著他, 說不出句完整的話來。
“父皇。”周頊朝著皇帝恭恭敬敬的行禮。
他倒是比周芷蘭鎮定多了。顯然是早上朝堂上已經被打擊的夠夠的了。
皇帝涼涼的睨了他一眼,並沒有回應他。視線直直的落在周桉身上。
周桉一身狼狽,臉上都是指甲抓痕,還有深深淺淺的淤青。
應該是被周芷蘭抓的,打的。
看到皇帝出現在他面前,他怔了怔,隨即無奈又自嘲的一笑,“我知道,你肯定會來見我的。”
“是嗎?”皇帝面無表情的看著他,“就這麼自信?”
他輕嘆一口氣,點頭,“是啊!認識這麼多年,這一點自信還是有的。也對你還算有一點了解。”
然後轉眸看向周頊,沉聲道,“頊兒,帶芷蘭去別的牢房吧。我們兩個私下聊一聊。”
“我不走!”周芷蘭尖叫,惡狠狠的瞪著他,“你是個什麼東西?也配命令我?”
周桉深吸一口氣,直直的盯著她,“你若是想現在就死,那你就在這站著,聽著我們的 談話!”
聞言,周芷蘭的眼裡閃過一抹明顯的恐懼,然後不用周頊提醒,就以最快的速度跑出這間牢房。
見狀,周頊擰了擰眉, 朝著皇帝恭恭敬敬的做了一個揖,“父皇,兒臣先行告退。”
說完,跟在周芷蘭身後,由孫季風帶著關進了較遠的一個牢房。
而他與方堃也離得遠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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