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阮氏一聲淒厲的慘叫,“謝敬之,我要你死!你敢殺我兒,我要殺了你!殺了你!”
她瘋了一樣朝著謝敬之的耳朵咬去。
謝敬之只覺得一陣鑽心的痛意傳來,然後一隻耳朵就這麼被阮氏硬生生的咬下。
此刻的阮氏就像一隻發了瘋的母狗,對什麼都不管不顧,只想給自己的兒子報仇。
她不止想要殺了謝敬之,也想殺了陸頊,還有聞筠和周桉。
去死吧!統統去死吧!所有人都應該去死,應該下去陪她的珩兒。
她的嘴裡咬著那隻耳朵,全都是血。
謝敬之痛得面目猙獰,用手捂著傷口,手裡全都是血。
“放肆!大殿之上,豈容你喊打喊殺?”趙公公朝著阮氏怒斥著。
兩個禁衛軍進來,將瘋了一樣的阮氏制住。
“謝敬之,我把我兒的命還給我!”阮氏赤紅著雙眸惡狠狠的瞪著謝敬之。
看著這麼瘋癲的阮氏,不止謝敬之滿臉恐懼,太子亦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“頊兒莫恨,有母后在。”皇后將他緊緊的抱在懷裡 ,像小時候那般,好言好語的哄著他,“你乖乖的,聽母后的話, 母后什麼都會給你安排好的。你什麼都不用做。”
陸頊猛的從她的懷裡掙脫出來,一臉怨憤的瞪著她。
周桉則是在心裡嘀咕著,趙有德這個老閹狗, 怎麼還不把阮芷柔這個賤人,一掌打死?
她都在殿前失儀,喊打喊殺了,論理不應該當場誅殺嗎?
這老閹狗竟然只是把她制止,沒打算當場誅殺?
真是便宜了 阮芷柔這個賤人了。
“皇上,罪婦要告發周桉與聞筠私通。陸頊就是他們倆的奸生子。不僅陸頊是,陸芷蘭也是!”阮氏突然之間大聲說道。
“ 罪婦有證據!”
聞言,周桉猛的起身,朝著阮氏撲過來,“賤人,你胡說八道什麼!你再胡說,我殺了你!”
他雙手朝著阮氏的脖子撲過來,欲將她掐死。
但趙公公又豈會給他這個機會呢?
他的手還沒弄到阮氏,直接被趙公公一腳踹飛。
重重的撞在柱子上,摔倒在地,“噗”的一下,吐出一大口鮮血。
周桉疼得像只半死不活的狗一樣,趴在地上痛苦的哼著。
“趙公公,我臥房的靠妝奩的那個床角,有一個暗格。裡面藏著我二十年前,從周桉書房裡偷出來的,他與聞筠之間的書信。”
阮氏對著趙公公沉聲道,“你現在去拿, 有兩封。一封是他們倆的互訴情愫。另一封是他們謀逆的計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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