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一來，九州創投也不用一家扛這麼大的壓力，大家分擔分擔，一起把蛋糕做大。”
孫乾放下茶杯，補了一句。
“華清這邊的想法差不多。我們帶進來的不只是錢，還有北京的政策資源和高校科研對接通道。這些東西，光靠市場化的手段是拿不到的。”
話說得都挺漂亮。
共建，共享，一起做大做強。
但林川和顧城心裡都明白——“聯合運營體”“共同參與專案評審”“結構調整”——翻譯成人話就是三個字：分權力。
他們進來，九州就得往後退。
退一步是客氣，退兩步是慣例，退三步就沒九州什麼事了。
林川語氣平靜，
“方總說的這些，我大概聽明白了。”
桌上安靜了一拍。
“錢想進來，可以。”
方副總裁臉上露出笑意。
“專案想做，也行。”
孫合夥人微微點頭。
“但有個前提。”
林川把筷子擱在筷架上。
“不管哪家機構想進張江，第一步是找九州創投報專案。”
“我們審完材料，覺得專案本身沒問題，再走投資評審、配場地、分資源。一切按流程來。”
方副總裁的笑容沒收，但嘴角的弧度降了半分。
“真有好專案，九州歡迎。誰來都一樣。”
林川端起茶杯。
“但要是想跳過專案稽核直接拿地，或者伸手動現有企業的投資架構——”
他喝了口茶。
“那就不行了。”
包間裡的空氣變了。
方副總裁的笑徹底收了。孫乾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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