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也得接待一下。今晚七點，外灘十八號，我已經訂了包間。林總賞臉來坐坐？”
交流，取經。
林川把筆擱下，故作不知情的問道。
“什麼來頭？”
“中投信達和華清資本，都是做引導基金的，有一定的背景。”
周處長的語氣輕描淡寫。
“不是什麼正式場合，就是吃個飯，聊聊天。”
林川緩了一秒。
“行。我到時候過去。”
“那太好了！七點準時，我讓人在門口等您。”
掛了電話。
林川拿起手機，撥通顧城。
“今晚七點，外灘十八號。周處長做東，北京來的人到了。”
顧城那頭安靜了一拍。“中投信達和華清？”
“嗯。你一起來。”
“行，我下午來接你，我們一起過去。”
顧城又說了兩句——上次幫忙查的那個華清資本的實控人背景已經確認了，
副部級秘書班子出來的，但退了兩年了，但是影響還在。
林川“嗯”了一聲，沒有多說。
他把手機放在桌面上，拇指在螢幕邊緣輕輕磕了兩下。
周處長這個人，永遠站在他認為會贏的那一邊。
上次被陸局敲打之後消停了一陣，現在又冒出來給北京的人鋪路——說明他判斷，這次來的人夠硬。
但“硬”也是相對的。
手機再次震動。
林川看了一眼，接起來。
“林總！”
齊衡的聲音從聽筒裡炸出來。
“我團隊已經到上海了！四個人，今天下午就去張江實地看場地。我本人訂了明早八點的航班，十點前落地虹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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