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燒錢……這幫瘋子哪來這麼多錢？”
王健揪著自己的頭髮，眼底佈滿血絲。
他們這幾個江浙老闆湊了三個億，本想趁著淘寶立足未穩打一場價格戰搶市場。
結果淘寶反手砸出一個“百億補貼”。
結局自然不用多想了。
“王總，投資方打電話來，要求撤資。”
秘書推門進來，臉色慘白。
王健眼前一黑，徹底癱在椅子上。
他知道，完了。
第二天中午，上海財大一食堂。
林小冉端著打好飯的餐盤，剛走到用餐區。
“林總！坐這兒坐這兒！剛擦乾淨的！”
一個大三的男生猛地站起來，用袖子拼命擦了擦對面的椅子，臉上堆滿討好的笑。
林小冉還沒說話，旁邊又湊過來幾個人。
大四學生會主席陳宇端著兩杯熱奶茶，滿頭大汗地擠開人群，把奶茶放在林小冉桌上。
“林總，校園淘這邊的介面已經跟淘寶完全打通了。”
陳宇壓低聲音，語氣極其恭敬，
“昨晚十二點，透過我們校園淘導流過去的使用者，成交了八萬單。”
“按照九州那邊給的返點，光提成就有這個數。”
陳宇比了個手勢，手都在抖。
林小冉坐在椅子上，沒有多說。
“告訴下面的人，別盯著提成看。把售後和物流對接好。誰的片區出了差錯，我直接封他的代理號。”
語氣雖略顯稚嫩，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陳宇後背一緊，連連點頭：“明白！我這就去盯！”
週末傍晚。財大後街，一家生意火爆的川菜館。
林小冉和三個室友坐在角落的桌子上吃飯。
隔壁桌坐著四個男生，桌上擺著幾瓶啤酒，正喝得面紅耳赤，唾沫橫飛。
“你們懂個屁！”一個留著中分頭的男生猛拍了一下桌子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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