啞奴似乎很抗拒被人觸碰。
被楚月離扣住手腕,下意識就想將手腕收回。
但她握得緊。
他沒敢用力,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傷到她。
拉扯間,楚月離的長指落在啞奴脈門上。
下一瞬,她臉色猛的一白。
他體內,真的有劇毒!
啞奴趁她怔愣那一刻,已經將自己的手收了回去。
人依舊坐著,面無表情看著前方磅礴大雨,藏在袖子裡的掌,卻在無人看得見的角落,慢慢收緊。
楚月離臉色越發蒼白。
不知是為誰。
心裡,沉甸甸的。
她回到了馬車裡。
那夜,輾轉難眠。
啞奴身上的劇毒,是她所見過,最匪夷所思的。
看似很尋常,但脈象時有時無,有力卻不沉穩。
若是連精通醫術的小凌子都無法給他解毒,那,以她這種半桶水的醫術,如何能替他解毒?
如此厲害的一個人,到底是誰給他下了如此厲害的毒?
時日無多……
為何,心臟那般難受?
……
天微亮的時候,大雨終於停了。
疲累了一整夜的人,也總算得了片刻的安寧。
這一覺,所有人竟睡到了第二日日上三竿。
還是啞奴敲了敲後方馬車的車架子,將大家給驚醒的。
君無涯率先從馬車上下來,看著剛下來的陸封謹。
“有人來了!”
陸封謹也察覺到了,卻見啞奴人已經站在隊伍的最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