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如果，這個人本身就身中劇毒，根本不怕殺手武器上的毒呢？”
“南宮！”
楚月離的掌心，一瞬間捏緊。
“姑姑在生氣嗎？”叫他南宮，不是生氣是什麼？
南宮這個稱呼，只有君無涯和沐風凌會如此叫。
姑姑一向叫他小燁燁。
楚月離沒說話。
她不是生氣，而是，揪心得很。
“姑姑，他本來就身中劇毒，就算不去拼命，也活不久了，你何必難過？”
“小燁燁，不要如此說話。”他還是個孩子。
楚月離是真的不明白，平日裡不管是說話還是行為舉止，都是溫和有禮的南宮燁，怎麼能說得出如此殘忍的話？
啞奴就坐在馬車前頭，他們在這裡說的每一個字，啞奴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難道，就不怕傷了啞奴的心？
但南宮燁很明顯，真的不怕啞奴傷心。
似乎啞奴這個人在他眼裡，就跟個木頭人一樣。
不，是工具人。
沒有心的。
南宮燁卻始終覺得自己的話沒有問題。
“姑姑，這是最好的方案，若是姑姑你不願意做決定，那就將這個決定留給別人來做。”
南宮燁衝她一笑，“我先回去了，姑姑若是無事，便在休息會兒。”
他真的就這樣走了，剛才的話題，甚至都沒有結束。
不，或許，對他來說已經結束了。
選擇，交給其他人來做。
南宮燁離開後，楚月離看著前頭門簾之外那道高大卻又佝僂的背影，無奈道：“啞奴，他只是個孩子，說話沒有分寸，你別在意。”
啞奴沒有說話，背影是柔和的，並沒有一貫的冰冷。
在她面前的時候，啞奴那一身渾然天成的寒氣，總會散去不少。
但楚月離此時卻很不安，她掀開簾子，從裡頭出來。
啞奴側頭看了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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