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大家都十分感興趣,陸聽雪立即蹲下來,拿著樹枝給大家在地上畫她所需要的窯子的結構圖。
“和燒雞是不一樣的,要燒的是土磚,且為了讓土磚更結實,燒的時間得要足夠的長,那麼窯子就得要足夠的結實……”
今日有些熱,烈日落在人的身上,有一種暴曬的炙烤感。
要換了過去,陸聽雪怎麼可能會在如此炎熱的時候,到這種髒兮兮的地方來,和一群過去十年都絕對不可能讓她在意的貧困百姓說話?
若是從前的她,面對這些人,不拳打腳踢已經很不錯了,更別說耐著性子給她們解釋。
最近的陸聽雪真的很不一樣,和過去完全不一樣了。
南宮燁盯著她的側臉,也不知為何,看著看著,似乎就有些失了神。
她其實很美,長相完全繼承了墨王與墨王妃的優點。
那兩位本就是世上萬中無一的絕色人兒,如今集合了他們優點的陸聽雪,更是美得不可方物。
只是過去十年,她的性子實在是太可惡太讓人厭惡,南宮燁才沒有好好認真去看她。
此時此刻,頂著烈日,汗水從她的額角滑落,沿著臉頰,滑過脆弱的脖子。
那白皙到彷彿連血脈都能看清楚的五官,讓人一直移不開目光……
那日的南宮燁有些莫名其妙的,連他自己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被攝了魂。
他甚至連自己是如何回的郡主府,都忘了。
後來,吳旭跟他說:“少爺,你今日一直在盯著郡主看,郡主該不會欠了你錢吧?”
吳旭是真有點不怕死,果然又被扔到後山除草去了。
那夜,南宮燁早早就上了床,但卻輾轉難眠。
只要閉上眼,腦海裡就會出現陸聽雪的一張臉,以及,汗水沿著她的臉,滑落到脖子的畫面。
那脖子真的很脆弱,好像隨便捏一捏就可以捏斷那般。
竟然,讓他有了一絲絲怪異的保護欲……
不知是幾時睡著過去的。
好像做夢了,又像是真的。
他看到陸聽雪坐在自己腿上。
南宮燁是很生氣的,真想將她從自己身上扯下去,一把扔出去。
換了從前,他絕對會這樣做的。
不對,若是換了從前,陸聽雪根本就沒有機會坐到他的腿上。
今日到底怎麼了?竟然讓她真的坐上來。
可是,她的身體很軟,她身上好香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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