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風凌蹲著點心,帶著她走了。
南宮燁有些話憋了很久,等陸聽雪離開之後,他才盯著君無涯:“怎麼會這樣?她……她難道……”
“不知。”君無涯落子後,瞅了他一眼:“該你了。”
“君無涯!”這事,對他很重要,豈能容他如此搪塞過去?
但君無涯卻似乎鐵了心,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。
“你以為如何,便是如何,有些事情我自己也無法解釋,甚至都無法將自己說服。”
君無涯的視線依舊鎖在棋盤上,這時,卻不知是在與他下棋,還是在和自己對弈。
南宮燁薄唇微動,想說什麼。
卻在下一刻,也看出了君無涯眼底那絕無僅有的困惑。
若是連他都有困惑,那麼這件事情,自己想不明白,也不是多丟人的事。
但,自己覺得如何,便是如何。
這話,倒似乎變得尤其重要。
他覺得如何……
……沐風凌將陸聽雪送到房間門口,便住了步。
“明日想吃什麼?”他問。
“可以點菜嗎?”陸聽雪有些受寵若驚。
若是在郡主府,那沒什麼不可能,但,這裡是雪山。
不僅物資相對貧乏,就連人手也是不夠。
她看來看去,就只看到三個僕人露面。
而這三個僕人,除了要伺候所有人的起居飲食,還得要在門口剷雪,清掃。
他們好忙的。
“有什麼吃什麼便好。”最後,陸聽雪覺得,提要求的話真是太沒人性了。
沐風凌卻笑道:“我說可以,便是可以。”
“他們已經夠忙了,哪裡好意思?又不是你做。”陸聽雪白了他一眼。
卻聽到他溫潤的聲音慢悠悠響起:“我做,你儘管告訴我想吃什麼便是,只要要求不太高,都能做到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