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金蓮說完,竟爬了起來,就要往一旁大殿的石柱撞過去。
安得祿眼疾手快,急道:“快攔著她!”
一旁的侍衛衝了過去,在劉金蓮即將撞到柱子之前,將她攔了下來。
但劉金蓮依舊哭哭啼啼的鬧著要死,大殿之上,也一度喧譁煩人。
皇上被吵得腦仁都在生疼,一臉不耐煩地擺了擺手。
安得祿忙道:“劉尚書,趕緊安撫好你的女兒,雖皇上有愛民之心,但切不可如此放肆!”
他話語嚴厲,劉尚書一聽也知道,適可而止了。
趕緊起來,過去扶著自己的女兒,小聲哄道:“金蓮,你別難過,皇上愛民如子,絕不會讓你受委屈,皇上會給你一個公道的!”
劉金蓮抽泣著,伏在父親的肩頭上,只是抹眼淚,沒敢再放肆了。
皇上只覺得腦仁越發鬧得疼,已經不勝其煩了:“劉尚書,你且先帶令千金回府休息,這件事,朕會給你一個交代。”
劉尚書和劉金蓮這才跪了下去,咚的一聲磕了下頭,跪拜之後,兩人走了。
劉金蓮走的時候,還忍不住看了陸尚風一眼,眼神複雜。
陸尚風氣得恨不得給她一個巴掌,但在大殿之上,他也不敢亂來。
劉尚書和劉金蓮離開後,皇上瞪著陸尚風:“逆子,跪下!”
“父皇……”見安得祿一直在給自己眼色,陸尚風雖然心有不甘,卻也還是趕緊重新跪了下去。
“皇上,柔妃娘娘求見。”大殿門口,傳來小太監的聲音。
皇上臉色卻沒有一點鬆動的痕跡,看樣子,並不想見。
安得祿擺了擺手,那小太監下去了,大殿恢復了安靜。
陸尚風此時才開始心裡慌了起來,低著頭,還想解釋昨夜的事情,卻不知該如何解釋。
父皇,對他失望至極,那些什麼被賊人擄走打一頓的話,再說,父皇大概是更失望了。
一個沒用的兒子!
他小聲道:“父、父皇……”
“你與七公主的婚事,雖然兩國尚未完全確定,但東周提親,我們東陵萬不可拒絕。”皇上盯著他,眸色森寒:“這個時候,你鬧出如此一齣,你是要將七公主置於何地?”
陸尚風心裡,立即浮現起拓跋琉璃的模樣。
拓跋琉璃鼻子裡流出粘稠東西那一幕,至今還在他的腦海裡徘徊不去,如今只要一提起七公主,那畫面就像是魔鬼一樣,盤踞在他的心頭。
想著,差點就要吐了!
這樣的女子,如何能娶?
他連一眼都不敢再看拓跋琉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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