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驚雷不知道,那我去問紫蘇?”
“紫蘇什麼都不知道,王妃,你別……”
“那讓紫蘇問你?”楚月離眯起眼眸,臉色沉凝。
流雲差點就哭了。
“王妃,你就別難為我了,這事,王爺不許說。”
他區區一個侍衛而已,雖然現在掛了個名叫什麼流雲大人,但,他永遠是王爺的侍衛啊。
一個侍衛,不配知道太多。
王妃就放過他吧!
流雲看著楚月離,眼巴巴的,十分的可憐。
楚月離琢磨著什麼,終於,還是擺了擺手。
流雲有些愣住了。
王妃擺擺手是什麼意思?
“還想留下來讓我繼續盤問?”
楚月離哼了哼,斜睨了他一眼:“再問下去,你今日穿什麼褻.褲我也該問出來了。”
“王、王妃,我……那我……走?”
“滾!”
流雲麻利地滾了。
楚月離不是不想問,而是知道,陸北墨既然下了令要封口,再問,便真是為難他。
洩露了事情,王爺是罰好,還是不罰?
罰了可憐,不罰,難以服眾。
何必為難他?
夜裡,楚月離端著一杯參茶,敲開陸北墨書房的門。
“你整日里躲在這裡,不會是怕我又要找你生女兒吧?”
“阿離,怎麼說話的。”陸北墨俊臉微微一辣。
“怎麼?嫌我說話不夠動聽了?”
楚月離走了進去,將杯子放在桌上,淡淡掃了他一眼;“怪不得連皇城出了這麼大的事情,你都不願意告訴我。”
陸北墨一愣,有些心虛:“你如何知道……阿離,你套我的話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