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師父的夫君,曾是南陵皇族的人,他在南陵人脈非常廣。”
楚月離沒有做太多的解釋。
若不是因為君夜玄,這封信函,也未必能落在自己的手中。
畢竟,是絕對機密的事。
葉淮安看她的眼神,又多了幾分驚豔。
她總是能給人驚喜,不僅僅是她自身的能耐,還有,她背後那千絲萬縷的靠山背景。
“這件事,憑你一人之力,也阻止不了,難道,你想聯合秦氏皇族的人?”
葉淮安想了想,立即想起來,她昨夜是和陸封謹一起離開的。
“謹王爺目前究竟是什麼情況?有傳言說,他遇刺受了重傷,如今還生死未卜?”
當然,遇刺只是對外宣稱,昨夜很多人都看著,他醉酒從宴會上離開。
說是醉酒,但,誰不知道當時煜王與他之間的火藥味很重。
還有那杯,謹王爺一直不願意喝,但煜王非逼他喝不可的酒。
是遇刺還是中毒,誰知道?
今日之前,葉淮安也在想,多半是中了毒。
但今日,當他知道南宮月就是楚月離之後,卻又不那麼想了。
“以離姑娘你的聰明才智,定會料到煜王會在接風宴上,對謹王爺下手,你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他被毒害。”
“更何況,你與他一起回的謹王府,就算他真的中了毒,你也不會坐視不理。”
“所以,”
葉淮安看著她,大膽猜測:“煜王或許是真的下了毒,但謹王爺如今定是平安無事,是你讓他‘傷重’?”
“果然,什麼都瞞不過葉少卿你。”
楚月離也不想浪費時間,與他打啞謎,便直接道:“他此時病重,還能暫時逃過一劫,不過,也躲不了幾日。”
煜王定會派人去打探,同時也會封死他離開皇城的路。
今日謹王爺說的是遇刺,事情便與宴會無關,倒是和新帝暫時能撇開一點關係。
不過,知情人都知道,定是皇上所為。
煜王的所作所為,已經開始瘋狂到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。
公然毒害親王,他還真是敢!
“煜王倒也沒有真的那麼敢。”
楚月離一眼便看穿他的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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