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。”王管事趕緊低著頭。
“我、我不是的，我什麼都不……”
“她傷得暈乎乎的，根本什麼都不知道，你卻拉著她到湖邊去，還將她一個人留在湖邊。”
楚月離又往前一步。
這次，秦舒都不知道還要不要往煜王身後躲去。
“你……”
“要麼，你就是故意想要謀害婷公主……”
“我絕沒有！”秦舒趕緊否認，差點就要哭了。
眼角都已經掛上了淚珠。
“我……”
“不管有沒有存心謀害公主，也犯了失責之罪，王爺，你們王府總該有個規矩吧？這事若是不了了之，以後其他婢女也這樣，你寶貝女兒這條命，還能保得住嗎？”
“總有一日，是要被她們給害死的。”
這話，弄得煜王也反駁不起來。
他本想說，秦舒不是婢女。
不過，秦舒如今也的確是婷兒身邊的伴讀，雖也是主子，但的確是要照顧婷兒的。
若是不懲罰，萬一下人婢女也學著這模樣，粗心大意……
終究是自己女兒，雖然這兩年對女兒的確有些失望，但，血濃於水，從小寵大的，總該是心疼。
他看了秦舒一眼。
秦舒眼角的淚，立即滑了下來。
漱漱落下，猶如斷線的珍珠。
“王爺該不會為了這幾滴眼淚，連王府的規矩都不要了吧？”楚月離冷笑。
煜王再看秦舒，莫名也有些煩躁。
的確，動不動就流淚的，也不那麼討喜。
他淡淡道：“既然你看管不力，那……就罰你抄經書……”
楚月離介面道：“也是，抄一百本經書，沒抄完之前不給吃喝，總該能長點記性了。”
